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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宴摇，也不知是回答还是无意识的动作，他主动抬，寻到顾北辰的，笨拙地亲吻，带着泣音：“不跑了。好难受……你帮我……”

顾北辰神一暗，终于不再克制，低狠狠吻住他，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压在枕边，另一只手则探向他衣襟。

衣衫层层剥落，息与呜咽织。

苏清宴在药力与的席卷彻底沉沦，只能依附着上之人，随着他给予的节奏浮沉。

顾北辰的动作时而温柔缱绻，时而霸激烈，仿佛要将这一个多月的分离、担忧、怒火，以及此刻失而复得的悸动，尽数倾注在这场亲密之中。

苏清宴意识浮沉，如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唯有前之人是唯一的依靠。

他断断续续地呜咽、求饶，又在本能的驱使迎合，角渗的泪珠被顾北辰一一吻去。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夜已，殿烛火摇曳，映着一室旖旎。

最初的药效早已过去，但未歇。苏清宴累极，神智稍稍回笼，浑酸得如同散了架，连指尖都抬不起，却仍被顾北辰牢牢锁在怀中，承受着新一的索求。

“还……还没够吗……” 他带着哭腔，嗓音沙哑破碎。

顾北辰吻了吻他汗的鬓角，动作未停，声音低沉而危险：“不够。这是惩罚，也是利息。清宴，你以为，朕会轻易放过你？”

苏清宴还想说什么，却被骤然加剧的攻势撞碎了所有话语，只能化作细碎的呜咽，再次被拖的渊。

最后，苏清宴是彻底昏睡过去的。失去意识前，只隐约觉到一个温柔而珍惜的吻落在眉心，以及耳畔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顾北辰拥着怀中沉睡的人，看着他恬静的睡颜，睑的淡淡青黑，以及上那些自己留的痕迹，底翻腾的暴戾与后怕终于缓缓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沉的占有与怜惜。

他小心地将人揽得更，拉过锦被将他仔细盖好。

“睡吧。” 他低声自语，“这次，不你愿不愿意，朕都不会再让你离开了。”

“至于赵家……朕本顾念着先帝旧，对赵贵妃与赵家一向优待宽容。岂料这份恩典，反成了他们目无法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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