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王川惊呼，连忙上前搀扶。

缇萦公主也吓了一，看着那抹血和顾北辰瞬间苍白的脸，一时无措。

“无妨……”顾北辰声音虚弱，对公主，“吓到公主了，朕需歇息，公主先请回吧。”

缇萦看着前景，只得告退，来时脸惊疑不定，匆匆离去。

待公主脚步声远去，顾北辰放衣袖，优雅地接过王川递上的帕，拭去中用以伪装的朱红药，哪还有半分病态。“王川，你现在是越来越机灵了，赏。”他语气轻松，指了指多宝架，“自己去挑一件。”

王川眉开笑，谢了恩，小心地挑了个不算最贵重但很致的瓷瓶。

顾北辰挲着手中那串银铃，笑得意味。他将银铃收好，吩咐：“你先退。传朕谕，摆驾汤泉，让苏清宴先去准备。”

“是。”王川躬退。

御书房外，王川将旨意传达给苏清宴。

苏清宴一听汤泉、准备这几个字，隐隐发麻。

怎么又是这差事！他忍不住低声嘟囔：“沐浴更衣也要我去准备，里是没侍了么？”

王川只当没听见，笑眯眯地补充：“苏侍卫，快去吧，陛随后便到，可别让陛等急了。”

苏清宴憋着一肚闷气，无奈领命，朝着汤泉走去。

脚步沉重，只觉得那温泉的气仿佛已经熏得他心烦意。

殊不知，顾北辰早已从后门抄近路，先一步到了汤泉。

当苏清宴磨蹭着到达时，顾北辰已经自行解了外袍，只着一雪白亵衣，墨发披散，正闲适地坐在池边玉阶上，用脚尖轻轻拨动着温的泉。

听到脚步声，顾北辰嘴角微扬，也不回地：“。”

苏清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心漏了一拍，连忙低行礼：“陛，臣冒昧，既已安排妥当，臣先行告退。”说着就要转离开。

“站住。”顾北辰声音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过来，替朕宽衣。”

苏清宴：“……”他就知！

见苏清宴僵在原地不动，顾北辰慢悠悠地开，语气带着几分危险的玩味：“怎么，不愿？朕近日倒是听说，南疆有奇特的蛊虫，能让人对蛊者言听计从……卿可知晓？”

苏清宴心中猛地一突，想起那日被自己踩碎烧掉的蛊虫，顿时心虚。

他赶上前：“陛说笑了，臣这就为您宽衣。”

“苏侍卫果然是……机灵得很！”顾北辰轻笑了声，语中满是愉悦。

苏清宴嘴上应着，手上动作却带着赌气似的利落，甚至有些“暴”，三两便将顾北辰上本就单薄的亵衣褪，一结实的躯在氤氲汽中显无遗。

虽然早已熟悉，但每次直面这充满力量的，苏清宴还是耳发，意识地咽了。这昏君，材倒是真的……

可一想起方才御书房顾北辰与那和亲公主亲亲我我，一无名火夹杂着酸意涌上，语气不由得带上了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冲劲儿：“陛不是有公主殿红袖添香么？这等小事，何须臣动手。”

顾北辰闻言，终于转过，邃的目光落在苏清宴作镇定却难掩别扭的脸上，低笑一声，起一步步近：“怎么，朕的苏侍卫……这是醋了？连殿几句闲谈，都记到现在？”

苏清宴被他得后退半步，脊背抵上微凉的殿，偏过嘴：“属不敢。陛若能与南疆联姻，稳固，是江山之福，属……这是替陛兴。”

只是这“兴”二字，怎么听都像是从牙里挤来的。

“哦？是吗？”顾北辰伸手，指尖轻轻拂过苏清宴微抿的角，动作暧昧，语气戏谑，“可朕怎么听着，这话里一酸味儿，比朕平日喝的陈醋还呛。”

他俯，温的气息拂在苏清宴耳畔，“还是说，你其实更想问，朕既然有意娶那公主，为何此刻还在这里……惦记着你？”

苏清宴心猛，被说中心事，脸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却仍撑着反驳：“陛说笑了！臣只是觉得……陛既想坐拥人，就该一心一意。”

这话大胆得近乎放肆，连苏清宴自己说完都愣住了。

顾北辰底的玩味却更，他非但不恼，反而就着这极近的距离，几乎贴着苏清宴的：“人固然赏心悦目，但……”

他话音一顿，指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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