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宴专注着手动作，却能清晰受到那绷的神经在他指尖一松弛。

顾北辰不知何时已微微后仰，靠在龙椅背上，闭着，睫在投一小片影。

就在苏清宴以为天或许睡着时，他却忽然开，声音带着倦怠的沙哑：“苏侍卫。”

“属在。”苏清宴手未停。

“今日用的香……换了？”天问得随意，语气里却有难以言喻的专注。

苏清宴心一，稳着声音答：“是，前日务府新呈的，说是清心凝神。”

“嗯，比之前的烈香好。”顾北辰顿了顿，忽然抬手，轻轻握住了苏清宴正在他鬓边压的手腕！

那手掌温，力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苏清宴的动作瞬间停滞，全血似乎都涌向被握住的那截手腕，肤相接得惊人。

“陛？”苏清宴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顾北辰却未松开，只将他的手腕轻轻拉开少许，侧过，那双邃眸终于睁开，直直看向他。

那里面没了平日的威严沉邃，只剩一近乎纯粹的、带着探究与一丝迷惘的专注。

“苏卿，”天又唤了一声，目光掠过他的眉，缓缓移，最终定格在他因张而微抿的上，“朕觉得，你的法比太医院的方还用。”

这话里的意味，已超了君臣奏对的范畴。空气里弥漫着龙涎香与那冷香织的气息，暧昧得如同无形的网。

被老板啃了

苏清宴垂, 不敢对视，只觉脸颊发，低声：“陛谬赞, 属……只是尽本分。”

顾北辰闻言, 却极轻地笑了一, 笑声低哑，挠在心尖上。

他终于松开手，指尖却仿佛无意般，在苏清宴手背上轻轻划过一微不可察的痕迹。

“本分？”他重复着，目光却依旧胶着在苏清宴脸上, “你的本分, 倒是特别。”

苏清宴慌忙收回手, 垂首退开一步, 心得砰砰响, 怎么也停不来。

这御前生涯, 不仅要应对朝务纷争、君臣关系, 如今连天的特殊待遇也要承受。

“奏折不用念了，朕晚些再看。”顾北辰重新阖上，平淡仿佛方才那片刻的旖旎从未发生，“你且退罢。今夜……不必熬夜当值了。”

“是, 属告退。”苏清宴几乎是逃也似地退御书房, 直到夜风拂面，才觉脸上度稍褪。

可心的憋闷和方才被顾北辰指尖划过手背那似有若无的却挥之不去。

他了手腕, 只觉得这御前侍卫的差事简直是在刀尖上舞。

他方回值房不过半个时辰, 一阵敲门声格外响亮。

云隐步履匆匆, 神少见地带着慌：“苏侍卫，陛传你即刻去偏殿阁。”

苏清宴心一, 刚来又被叫回去？他不敢耽搁，连忙跟上。

阁药香弥漫，带着清冽草木气。

顾北辰已换龙袍，一墨常服懒散地倚在榻上，脸仍白，神却似好了些。

榻前坐着个青衣男，正背对着他收拾药箱。

“陛。”苏清宴行礼。

顾北辰抬了抬，语气随意：“来了。见过楚默然，朕的故，医术……尚可。”

那青衣男闻声转，面容清俊儒雅，眉疏朗，嘴角噙着温和笑意，目光清澈通透。

他上打量苏清宴，中掠过惊讶，随即玩味之意：“北辰，你边何时藏了这么个……钟灵毓秀的人？难怪近日言纷纷，我原不信，现在倒信了三分。”

苏清宴：“……” 得，又来一个。

他心os刷屏：你们这些大佬看人的标准是统一培训过的吗？

顾北辰轻咳一声，瞪了楚默然一：“默然，慎言。”语气里却没多少责怪。

楚默然不以为意，对苏清宴洒脱拱手：“在楚默然，游方郎中，见过苏侍卫。”

苏清宴连忙还礼：“楚先生客气。”

寒暄几句，楚默然神一正，对顾北辰：“你这毒，麻烦在于如附骨之疽，专挑你绪波动或运功时发作。解毒需几味罕见药材，我得时间找。”

顾北辰淡淡“嗯”了一声。

楚默然又：“但这几日毒恐有反复，发作起来更烈，务必当心。”

苏清宴听到这儿，心里咯噔一，忍不住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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