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便好。”顾北辰指尖轻书卷封面，像是随问，“这段时日，里外看着都太平了不少。苏侍卫以为，这太平，是真是假？”

果然来了！终于说到正题。

苏清宴谨慎回：“陛整肃规，雷霆手段，蠹虫自然收敛，太平，全仰仗陛圣明。”

“太平……”顾北辰低低重复，忽而抬，目光锐利，“朕方才翻阅旧档，发现一桩趣事。约莫四年前，也是暮时节，中走，烧了几偏殿，记载是天燥。可巧的是，那场火后，一位负责采买多年的老太监便告老了。接替他的，正是李四。”

苏清宴心中一震。

顾北辰竟在查多年前的案，还将线索串联了起来。

顾北辰不待他答，继续慢条斯理：“朕还听说，苏侍卫前，曾在京畿一带游历？那边有些江湖门派，消息灵通，尤其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隐秘易。”

苏清宴瞬间绷。顾北辰不仅查旧案，竟连他前行踪都摸过？他究竟知了多少？

关键是他不是原主呀！哪门知发生了何事？

“卑职确曾游历，但多是走观，见识浅薄。”苏清宴稳住心神。

顾北辰盯着他，忽而一笑，那笑却不带多少温度：“苏侍卫不必张。朕只是觉得，你是个聪明人，光也犀利。这里表面看似团锦簇，实则埋了多少枯枝败叶，甚至尸骨遍地。”

他微向前倾，声音压低，带着诱惑：“那日你能从李四和王德的攀咬中迅速脱，反将一军，朕很欣赏。”

他目光灼灼看着苏清宴：“你，可愿为朕分忧？”

窗外风带着香涌，苏清宴却寒意从脚底升起。

这哪里是招揽，分明是试探！更是想将他彻底拉浑！

翠微阁寂静无声，只有二人呼几近可闻。

苏清宴能清晰听到自己的心。

呵！是他能选的吗？他倒是想抱更的大。可端王攥着他的小命。穿越过来那次发病历历在目，目惊心呀！

他抬迎上顾北辰的目光，知自己退无可退，只能先应承来。

遂无比真诚：“君俸禄，为君分忧。属……愿为陛效劳。”

顾北辰满意地靠回榻，神松弛来，仿佛刚才的机锋从未发生。

他话锋一转，带上了几分懒洋洋的关切：“嗯。说起来，上次让你跪了那么久，朕心里倒是一直过意不去。如今天气也了，便赏你些冰用吧，稍后让人给你送去。”

呵！这话题转得真快！

赏冰？这赏赐着实……别致。

苏清宴一愣，正琢磨着如何谢恩，脑中却灵光一闪——端王的任务至今毫无展，御书房暗格的钥匙……

他心猛地一，或许，前这看似无用的“恩”，正是一个绝佳的机会——风险但收益可能更大。

他立刻躬，语气带上恰到好的、被认可后的微微激动：“谢陛赏赐！只是……中冰饮多是寻常味，卑职从前游历在外，偶得一法，所制冰品风味独特，更能解暑。若陛不弃，卑职愿亲手制些冰品，敬献陛，略表寸心。”

顾北辰底闪过一丝极快的讶异，随即化为更的兴味，他挑眉：“哦？你还有这手艺？说来听听，如何独特？”

苏清宴心中一定，上钩了。

“陛，此之妙，不在工序，而在。鲜果冰品，是细腻冰沙，伴着馥郁果香瞬间化开；而那凝冻的冰，柔胜雪，甜而不腻，再上些许果脯，清之余更添几分意趣，确比寻常冰饮别致。”

他描述得简单，却刻意勾画的与众不同。

顾北辰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神直勾勾落在他上，满是探究。

片刻，他角弯起一个微妙的弧度：“听来倒是有趣。准了。需要什么材料，尽去尚局支取。”

“谢陛恩准！”苏清宴压心中计谋得逞，恭敬退。

他料定顾北辰戒备心重，见到新事，大概率会反其而行。

所以，他将带来的效泻药，在了自己面前那碗看起来更诱人的冰里。而给顾北辰的那份，完全正常。

一切准备妥当，苏清宴将冰品放盒，亲自提往翠微阁。

顾北辰仍在原看书，见他来了，放书卷，目光落在盒上。“看来是成了？”

听着倒像是一整日等着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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