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痢疾是从哪里传来的，并没有一个准确的说法……”

“能详细说说吗？”

“我家附近有个闲汉，在吃上很不讲究，三天两就要拉几回肚，跟住在茅厕差不多，但可能是因为年轻又有些运气，一直活到了今年夏天，得了这个病也不知自己生了病，躺了一个礼拜就死了。”

侍应生在酒店住着，卫生也抓的严，疫的时候大还算安全，但他家里也就是普普通通，当年撞了大运才有了个服务员的工作名额，虽然挣得多，但孩们的学费一也就没多少了，所以也并没有搬去富贵地方。

“你年级也不大，孩这样早就上学么？”

大饭店有外国人撑腰, 也充分继承了外国的小费文化，他这普通间的服务员虽然包吃包穿包住，月薪却只有十二个银元，大的收还是在小费上。

魏思洁拿了个银角递给侍应生问，母女俩到了上海就没再使劲藏富, 叫了黄包车直奔租界的大饭店住宿，至于费用……安全的时候钱真的不是什么问题，箱里随便拿个翡翠镯来活当都能换个几百银元, 之前只是不敢用罢了。

“这事儿还要从天的时候说起……”

魏思洁好奇的瞧着侍应生，他看起来多十八九岁的年级，虽然许多地方十四五就能成家，但这可是上海啊，他竟这样早就成婚了？

她们住的地方的名字就叫大饭店，房间最低也是照银元来算，据说老板有外国背景, 从跑堂到掌柜一儿的西装甲白手，也不叫这寻常的称呼，都叫侍应生主经理之类，在外面历练过的魏思洁对这些并不在意，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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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俩去上海的路上并不算一帆风顺, 但大也有惊无险，到了上海的时候已了冬，魏思洁本来还担心从山东寄去上海的, 关于两人的死讯比她们先见到女儿，到了沪市才发现她们避过了一场大祸——上海刚刚结束一场大疫。

想到这里, 侍应生便说的更尽心了，倒没什么攀龙附凤的心思，单纯想多要些赏钱。

民国几乎年年都有疫，但这事就没有习惯的理，经历的次数多也不影响他们谈疫变。

侍应生接了这个五角的银角，便打开了话匣, 这对母女穿着不大起，手却并不小气，五个银元的间一气定了十天, 瞧着还不是没钱定更贵的房型，而是两人就这么东西，太多房间也住不过来……应当是来寻亲的富贵人家。

“我家现在还后悔呢，孩说同学生病了，不愿意去上课，家里着过去，中午就听到了赤白痢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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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翁失，焉知非福，若不是他们住的那地方附近有个说书先生念报，他们听了杨顺心的故事，不识字也不买报纸的全家也未必活得来，便是到了现在，他不也能靠着自己对这场大疫的了解赚些赏钱么。

那人直到断气，还只觉得是自己因为那半碗拉丝的米饭吃坏了肚，大夫来瞧了，他们才知闲汉也是倒霉的得了痢疾。

大夫说这是赤白痢，侍应生没学过医，对这些也并不了解，但好歹抓住了关键词：得了这个病的会拉肚，一天能跑二十来趟厕所，会死人。

虽说只要能熬上半个月，那八成就能活命，但熬不过就只能嗝啊！

“不是我的孩，是我

民国时候的卫生条件并不算好，许多人生了病也只是自己扛着，等到上海反应过来的时候，痢疾已经跟去年的鼠疫一样，变得相当严重。

不是专业的医者并不清楚传染病之间有什么区别，但老弱病残的反应最大这却是不会变的，若是上天注定要把孩带走，他们也就认了命，可着孩去疫区……要不是孩没事，家里人一辈都过不去这个坎儿。

看，跟裹脚女穿的鞋没有太大的区别。（别说不符合科学，作者写了就有，俺寻思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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