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说不了话，叫一声就是数一，没叫够就停是算错了，得罚。[1]

“嗷呜……”

狗儿一声惨叫扑倒在地上，姚晓瑜听着这声哀嚎，一边觉得不适，一边又总觉有哪里不对劲。

“哎，你们看，这狗还会哭呢。”

有人惊奇的叹，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也瞧见了狗儿角的泪，一时间都啧啧称奇。

男人又让围着的人给狗儿题，这次算的都是些小数，狗儿一气叫的过来，总算没有再挨打，本来想走的姚晓瑜也停来，死死的盯着狗儿。

她的理智告诉她这就是只聪明些的普通狗，可直觉却在狂。

男人没发现姚晓瑜的不对劲，让狗儿算了会儿数以后又让它展示骑小车，然后是用两条舞，虽然动作都有些古怪，但这只是只狗儿，所以众人呼又喝彩，然后又问这狗儿什么时候能唱歌。

“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瞧一瞧看一看……”

这是杂耍之类的表演常见的招揽台词，男人不断将装钱的容捧到众人面前，却只让狗儿表演踩球跨火圈，然后又是算术舞，先前说好的唱歌是一推再推，姚晓瑜瞧着狗儿的表演，眉皱的很。

不知为什么，她总能从狗儿上瞧见几分人样。

“有趣，真有趣！”

有个系着珍珠抹额的小少爷听到狗儿叫着算术，拍手笑着说到，男人多明啊，装钱的东西转就递了过来，小少爷也不吝啬，直接丢了两枚银元去，叮咚的声音格外悦耳，让男人脸上的笑夸张不少。

“您想听什么曲儿，我让这狗给你唱。”

姚晓瑜瞧着地上的狗儿，狗儿死死的盯着男人，中是恨意和抹不去的恐惧，看的姚晓瑜心里翻江倒海——动也有，但这么复杂的绪……

姚晓瑜有些疼的捂住脑袋，她总觉得自己离一些东西就差一层窗纸，却怎么都透不过迷雾，而那边的男人已经让狗儿开始唱歌了——小少爷的零钱抵得上他以前一天挣的，果然还是大城市好，要饭都能吃上荤汤腊。

狗唱歌就是个噱，众人已经好了只听个调的准备，但等狗挨了两鞭开嗓他们便震惊了——声音有些糊，但的确能听字词。

相对于众人的惊叹，这段糊但还算准确的歌声对姚晓瑜来说像是闪电，她总算想起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这个狗不对劲！

《不语》中有一则故事，里面的狗儿前两爪，后足如熊，耳鼻皆如人——但在故事里，这狗儿是用小孩改造来的！

但她记得那狗儿唱歌清楚的……姚晓瑜上扭找着角度，瞧见狗仰起来的时候，咙上的大伤疤。

姚晓瑜觉得自己是个冷静的人，但当她瞧见正在讨好小少爷的男人，脑还是嗡一炸了。

“把他控制住……先别伤着。”

姚晓瑜低声对陶笑笑说，心里还是抱着微弱的希望——万一是她错了呢。

陶笑笑从不质疑姚晓瑜的指令，上前直接把男人手抓住，也不知怎么从哪来布条就开始捆绑，小少爷还没想新的想听的歌，男人已经被绑成了大闸蟹，茫然的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