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休息，看能不能自行回纳，但看着女人的穿着打扮，也知这话等于白说, 而女人在犹豫之后，突然询问能不能把给割掉。

“这地方是生孩的，我家有三个儿, 以后不生也没关系。”

女人不想再被其他人嘲笑了——她第一回 用布袋的时候没什么经验，把它系在了外面，村里人瞧见就跟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一样, 总是指着它大声说笑，有些人还会故意往上面撞，哪怕她后面将布袋放到了衣服里面, 也有人指指。

这些人有男也有女，有些女未必不跟她况一样，但她们没有将自己的布袋来，便可以理直气壮的加说闲话的队伍，这团让她不舒服，那些人让她心里不舒服，要是能用再也没法生孩换个清净，她是愿意的。

大夫能帮着动手当然好，要是不能动手，她自己也能，她勤快，剪刀从来都磨的很亮；她小时候也不小心用剪刀剪掉过自己的一块，很疼，但也不是不能忍，选个闲些的日一剪刀去，再喝上一碗的糖，睡醒伤就结疤了。

后面得稍稍多注意，但等到彻底好了，她就不用挂着布袋，也不怕被笑话了。

女在心里盘算着，抬却对上一个陌生女郎的视线，那女郎的声音好像带着钩，两人聊了几句，她就什么都说了。

女郎没说那些她听不大懂的，拒绝割掉那块的话，只说她有个地方要特殊的生辰八字冲上一年，而这个八字女人刚好合适，要是女人愿意跟她走，女郎这一年不但包吃包住，还会送二十个大洋到她家里作为预付的报酬。

“……要是家里同意的话，我愿意。”

现在的姚晓瑜回忆起她说的生辰八字的那鬼话，还是觉得当时自己冲动了，但后悔是不后悔的，当时女人的睛很定，要不是她先手为墙，可能女人被拒绝后，回家就会自己动手。

若是姚晓瑜没有遇上，或者没有那么多钱也就罢了，可偏偏就这么巧，脱垂和理掉的法直接发了姚晓瑜的ptsd，她实在是没办法置之不理。

好在钱的虽然有些心痛，但结果还算满意——听到儿媳一年能换二十个大洋，又是住在医院冲风，不是什么不净的东西，女人的婆家一答应来，若不是姚晓瑜说好回来的时候再把女人捎上，她婆家恨不得立刻把人推来。

借着签契约的功夫，姚晓瑜也终于知了女人的名字：舒兰。

“这几天不要让她事，尤其是不能受伤，上少了哪一分我们都是不要的，到时候除了要还定金，你们还要倒找五块钱给我，别怪我没有提前说哈。”

姚晓瑜留了十块钱定金，嘴上叮嘱婆家，睛却看着舒兰，本来准备把面这块给剪掉，不给人多添麻烦的舒兰心虚的扭过。

“肯定不让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