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了些，黄泉路上就得拉个伴儿啊。

众人本来没把肖白鸟的故事太放在心上, 多觉得言辞激动了些，但随着因为有酗酒打人赌博大烟……等一系列恶习的人接二连三的死亡后，报纸上的这些言论便飞快的消失了。

但新世界的大门已经开启, 并不是轻易就能关上的，报纸上全是歌舞升平天安宁的消息，不妨碍现实社会的相传，尤其是挑着担走街串巷的小贩，只要稍稍留心，没多少东西能瞒得住他们的睛和耳朵。

“我去那他家门卖粥的时候，听到门房说最近抓了不少女疯，他主吃了酒就开始骂市井奇闻，说这些人都是跟肖白鸟学的。”

姚晓瑜吃着咖喱饺，小贩就在旁边说八卦，手上的动作也没停，顷刻间将三角形的饺和方形的咖喱饺补齐。

“这些饺给她吃，”

姚晓瑜吃了一个饺，享受了一会儿松脆中带着酥的奇妙滋味，指着小贩刚包好的饺说，又转瞧向陶笑笑。

“吃完一起算钱。”

于一些对刻板印象，姚晓瑜对咖喱及其相关的品没什么兴趣，要不是看到小贩的指甲全都剪掉，手上净净，面相和打扮都没什么印度风，她跟连购买的勇气都没有——好在这次努力得到了相应的回报。

姚晓瑜嚼着细但并不跟棉相同的猪饺，心满意足的想到。

“好嘞！”

小贩兴的应了一声，手指上翻飞的包饺，嘴上的叭叭也没停——他是个不说话就憋得慌的，半盏茶的功夫不开就觉得嘴，因为真实信息被打了好几顿才收敛了些，但也只是把八卦的里面的主角名字全都换成了他她它。

就像是挡住睛的赛克，遮了，但没全遮。

“要我说啊，那些男人就是活该，娶了媳妇都不好好过日……”

小贩包着饺，被自制的罩蒙住嘴的声音听着有几分糊，恨铁不成钢的绪却清晰的传递来——他有手艺能挣钱，还是个黄大闺男，条件比那些玩意好多了，却还是个单汉，那些人娶了老婆还不珍惜，活该！

“她家里男人天天去赌场，赢了是不给家里的，输了欠债了还要家里还，她被典去活还债，唯一的要求就是他把孩养着，给饭能活就行，结果回来以后，孩的坟都没了……”

“还有她家里，本来她爹好端端一个大匠，不说多么富裕，至少也是吃穿不愁，结果不知从哪里沾了大烟，说好的聘礼一提再提，他受不了就退了婚，结果他竟然着亲女儿去给朋友卖……”

“她也是，以为嫁了个好人家，结果是人生意的，还着她去拐亲戚家的孩，要挖了她的睛让她瞎讨钱……”

“她一样，好容易陪着男人熬了，结果她弟弟居然为了钱——据说被她抓住的时候，他新买的赤鸳鸯亵，还挂在他的腰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