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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晓瑜转就要走，但她可能是明显没什么经验的小贩第一次碰到的有购买意愿的客人，她的刚刚转过去，小贩就自动自发的降了价。

姚晓瑜：……

而年终奖也不是直白的银元铜，过了小年二十三，局会给一些人信封，里面放着一个送多少份日历的手批，最多五百份，最少五十份，领到手想卖都不用门，南纸店的伙计就围上来了，有多少他们要多少。

喝最后一跟雪王的青瓜菠萝茶相似滋味的，姚晓瑜的耳朵从一系列常见的吆喝声中捉到了一个没怎么听过的，她好奇的看过去，刚好看到小贩涨红的脸。

姚晓瑜走过去问，日历都是开年的时候买的，现在卖虽然不至于像是将自行车卖给鱼，却也称得上一声肋……好吧，印刷着故古的日历，还是跟她手上那本平平无奇的，照天撕去的日历不大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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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贩就是被裁员的前文牍员，还是待遇最好的，标注了伙的那。

黄瓜脆，菠萝甜，姚晓瑜因为天气起来的烦躁渐渐消了去，一酸中带甜的划过咙，街边小贩的叫卖声也不再那么刺耳——人没有耐心的时候，看什么都不顺。

打搅了。

“八角，不，六角……”

哪怕今年已经快要过半，只要价格不算太贵，她也愿意多一笔钱。

只琢磨着回自家的时候可以把菠萝用盐泡一，现在吃着还是有酸了，顺便又遗憾起可乐还要数十年才能中国，不然把白醋换成气泡，吃着滋味肯定更好。

“这个日历怎么卖？”

……

小贩细细的解释了，姚晓瑜才知衙门也跟她以前待着的网站榜单一样分黑红，红的待遇准好，黑的七八个月都拿不到薪都是常事。

谁都知钱袋的重要，每次换了派上位，印刷局都会被换掉，然后就是一朝天一朝臣，原来的职员都蹲回家等派令，有则接着上班，没有就另谋路。

“手谕上有‘伙’的，不论推荐还是委派，都是每月十七元的薪……”

嗯？

“就是这个日历？”

作者有话说：文牍员的资料是在网上查找的，写了“伙”字准时领钱的事是真的，但只看到他们在民国现，没有写这些待遇的年份，就当这个时候已经现了，工作范围查

有意外，但好像也没那么意外。

姚晓瑜翻看着到手的故古日历，心里闪过一个模糊的念。

小贩瞧着手上的几个银角又叹了气，早知他就不该留一份给自家用，年前市面上两块一本，批发给伙计一块五的日历，现在就卖了七角钱，还是面前姑娘好心才给的价。

“卖日历咯，当年日历便宜卖咯。”

姚晓瑜从拖着挂历的蒲团打量到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小贩的卖货人，突然有了想听故事的念，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小贩的职业应该是她平时不常，甚至接不到的，要是充分了解，或许会是一个很好的素材。

小小一个印刷局的文牍员也分两派，因为没有限额，什么关系都往里面放，至于怎么区分……带“伙”的月领薪，年终分红，不带这个字的一个月能拿到两三成薪都是好事，有些人能一气被欠个半年多的月薪。

“一个银元。”

“我是印刷局的文牍员。”

这是一个对姚晓瑜来说很陌生的职业，但换成现代的文员和档案员就很好理解了，文牍员的工作大概是两者的结合，负责文书起草，整理，归档和传递，因为印刷局也负责着公债，银元模之类的印刻，里面的职位算是缺——前提是能一直待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