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问说不说，堵着嘴这么说！

叫完男人就开始狂吐——刚刚堵着他嘴的，是他婆娘的裹脚布，他一直觉得不不净缠了没病，女人洗了耽搁事，这个布条多久没洗他不记得了，但他记得最开始这玩意是白的。

“哦——”

肖白鸟恍然大悟，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顺手又把沾了地上的灰土的布用树枝挑了起来，重新往男人嘴里，见男人不合，顺手便抄起旁边的木板啪啪开始扇嘴。

“我是疯么，不知堵着嘴说不话不是很正常吗。”

见被打掉八颗牙齿的男人乖乖把布团去，肖白鸟才笑嘻嘻的解释，可惜现场的人不懂她的幽默，一个笑来的都没有。

因为担心其他的村来人，或者碰上人贩临时过来，肖白鸟并没有让这些人活太久，好在三天已经足够她把衩颜都问来，而她也终于理解为什么她被折磨的时候他们会笑了——在于绝对的势的地位，惨叫和哀嚎真的很好听。

就是他们总说肖白鸟不是个疯这一让她很不满：明明所有人都说她是疯，怎么现在又不是了呢，就算她用从他们上学到的手段教训他们，但他们也不能把的话吞回去呀！

她不疯的时候，所有人都说她疯了；她现在真的疯了，他们却一个劲的要证明她没疯，合着疯与不疯都是他们一张嘴，哪里有这样的理啊。

肖白鸟很委屈，但作为一个有素质的人，她还是在送他们最后一程的时候，挖了防火带——放火烧山，牢底坐穿。

火从黎明一直烧到夕西，很漂亮，跟她被卖过来的时候，看到的血红夕一样漂亮。

肖白鸟也不急着走，她在村里住到人贩再次到来，分而击之的把人给解决了，把人贩的信息到拐来的女孩手里，将女孩送到了山，便沿着人贩提供的信息往山里的小路上走——上次男人们参加喜事的那个村，跟这边是一丘之貉。

她是疯，疯离不开男人，所以她要主动找过去，至于中间顺手采了晒磨粉的白毒鹅膏菌……媳妇都有了，计较那么多什么。

再说了，她可是疯，什么事都正常的疯！

肖白鸟哼着歌，就像一只真正的灵巧鸟儿，消失在路。

……

姚晓瑜将稿放到一边，了自己酸的手臂，角扫过日历又飞快的将扭回来，确定没看错后腾一站起来，飞快的拉开屉，将稿往箱里一就往外跑。

“去《小说日报》的编辑。”

姚晓瑜冲着黄包车招手，最近忙的有厉害，她都忘了今天是章袖的稿的日！

车夫跑的不慢，但因为发的时间就有些晚，等到了目的地以后，太也快要山，姚晓瑜随手丢一枚银元蹬蹬蹬上楼，陶笑笑随其后，楼梯爬到一半便撞上要门的康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