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读于中学, 家中希望我能早日完婚……我有一族，中学毕业后依旧寻不到工作……窥见未来之能……女是否真的有上大学之日……】

姚晓瑜看着信叹了气，便是不看其中的容, 只瞧着娟秀的字迹也知是个女，写了好几张纸的容，其实想问的不过两句：二十年后的日真的会这样好？女真的可以上大学吗？

民国成立不过五年, 女学堂也只是刚刚起步，除了女工和女佣，市面上九成九的正式工作依旧不会考虑女, 姚晓瑜是站在历史的前端回望才有这番从容，但对大多数人来说，未来依旧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雾中，尤其是对读书的女。

她们读了书，开了智，可世俗并没有提供足够她们生存的土壤, 于是其中的大多数，还是要归于贤妻良母的路——但这条路又更偏向那些没有读过书的女。

“女无才便是德，女学生, 呵。”

“我家可不要读过书的，不好。”

……

回想起无意中听到的不屑的话语，姚晓瑜看向旁边已经全拆开看完, 好分类的信件：问未来的两成，问大学的三成，问未来 大学的四成, 其他话题的一成。

她本来打算写信回复，但看着这个数量就死了心，但什么都不也是不行的——姚晓瑜向康秀伸手：

“稿还我。”

康秀条件反的将稿件到了屉里。

姚晓瑜：……

“只是加一段话，不是要全修改。”

姚晓瑜哭笑不得的说，她也不是个开天窗的啊，怎么康秀表现的跟她拿了就不还一样呢。

好容易将稿件拿回来，姚晓瑜飞快的看了两遍，在张二丫夺回了自己的收获，却被家里人责怪不应该对辈说那么重的话语中间打了个扩展符号——包爹娘么，典型的委屈家里成全别人的人设，还能顺手埋个伏笔。

姚晓瑜拿了白纸，在这其中了一小段剧，没有多少字数，只是黑夜里委屈的小姑娘想念起跟自己约好，经济压力缓解后就去读研究生的导师了。

【“我把你带上研究生，你再去读我的老师的博士，我都跟小老太太说好了，你这个徒孙她肯定收。”】

“待会儿誊抄的时候，把这段抄写到这两段中间。”

姚晓瑜指着白纸上的字迹，对着康秀说，一条小鱼和她的真实份直接挂钩，对未来推测的问题她不好回答，但是她可以将章袖穿越前的世界塑造的更好一些。

至于对以后的日的推测，女读大学的可能的回答，姚晓瑜另有人选。

后面的十几天，姚晓瑜坐着不同的黄包车和电车跑遍了上海，用了一些小小的手段行完社会调查，回到姚家开始闭关。

又过了一段时间，人类社会观察学家的《论女大学学堂的可能》和《浅谈女学生之就业》两篇文章在大平报上发表来，引起社会轰动的同时，也酸的其他报社直咬手绢——

现在是文曲大兴的时候，紫微星不少，但别家的大姥都是一人一个，凭什么大平报能有两个啊！

……

李守珍坐着黄包车回了家，先瞧了瞧门的信箱，失落的发现里面空空，又问了负责接信的吴妈，确定没有自己的信才死了心，然后在看到的瞬间挂起笑脸，给了一碗又一碗“读完书以后肯定能嫁，光宗耀祖”的汤。

嗯嗯啊啊的，顺手摸几块银元给孙女——倒不是有多相信李守珍的能力，主要是李守珍的同学的确有适龄的兄弟。

哄好了，李守珍才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把笑脸撤回，面无表的开始看报纸，自从她瞧了回到大明的文章，先用名声威胁，又用相同阶级的男生摆事实，最后用姑姑的案例画大饼以后，她在学校也能吃上不差的饭菜，手上也有了零钱。

只是父母的回信……她找个赘婿打理家业无所谓，爹娘已经说了，会给她准备丰厚的嫁妆，李守珍纠结的是就班的毕业结婚，还是退学嫁人——

之前她不去上学，在家就得老老实实的绣嫁妆，比起那些时不时就往手上扎的绣针，当然是上学更有意思，读书识字，看报聊天，样样都比能给别人绣，却非要自己动手的嫁妆有意思。

可现在不一样了。

爹娘说了，他们找大师算过，今年是最适合她成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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