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不缺钱，带谷不饿肚, 比起玉石珍珠似乎俗了些，但她心里踏实。

“细细的竹枝薅净，一小捆就能卖一个铜元啊！”

她说的是小说日报关于真假千金的新刊容——发现不对的杜老爷为了谢救命之恩, 拿了银元来，女觉得不好意思，把罪魁祸首的了一圈。

因为这段剧对竹枝教训孩只疼不留伤痕的优势了颇多的描写，等到报纸刊登以后，竹枝就成了时尚单品，连小孩儿骂人的词儿都从猫三狗四王五赵六, 变成了你辈当小鱼崽！

陶金谷悔的很，来的快去得也快，上海嗅觉灵的商贩不止她一个, 市场又有限，她只是知的晚了一，便只能悻悻的放弃这笔收。

“如果你这次参与了, 你能赚多少钱？”

姚晓瑜安静的听着陶金谷发完牢，才严肃的问，陶金谷被姚晓瑜的表吓了一, 想了想开：

“少说也有一两个银元吧。”

找人砍竹，薅竹都是成本，着急还要加钱，她是挣差价的中间商，价格也不可能太，要是都能卖去，这几天保底都能拿到一个银元呢！

“你现在一个月能赚多少钱？”

姚晓瑜问的很直白，陶金谷也不糊：

“百来个银元总是有的。”

陶金谷在批发生意场上已经有了一席之地，手有不少陶家村的人，她的父母被村里人看的严严实实，再对她造不成什么困扰。

“你说不数字，我就当你是一个月赚一百个银元，只多不少，有错吗？”

姚晓瑜看着陶金谷，陶金谷摇摇。

“一个月一百元，一天至少能赚三元，你在竹枝上的时间，每天能有三元账吗？”

姚晓瑜以前最讨厌的就是指，总觉得爹味太重，所以她除了最开始的帮助，也没给陶金谷什么建议，但前两天她看到有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在叫卖竹枝，跟她差不多，多余的分撇的净净的枝条，比她腰还的枝条，全卖去不过十多个铜元。

但老太太心满意足，捡破烂她抢不过人家，竹枝野外多少能寻到一些，今天卖去，挣到的钱又能让她多活几天。

“我……”

陶金谷说不话，她被姚晓瑜这么一，才意识到摆竹枝挣到的钱相对她现在的收，实在是低廉的很。

但不知为什么，明明她没参与是正确的选择，但她想着竹枝能挣到的钱，心里就跟刀绞一样的疼，可要是她放弃这几天的收，她也接受不了。

陶金谷惶恐的看向姚晓瑜，想说又觉得笨嘴拙，最后只簌簌的落一串泪。

“没事。”

姚晓瑜递过去一张帕，等陶金谷平静来，才慢慢跟她说话。

陶金谷的这况在现代也有类似，最经典的例就是经济状况并不差的老人衷于拾荒，看上去是节俭的补贴家用，其实是一资源掠夺的索求无度。

姚晓瑜曾经看过一句话：人的社会是有分层的，已经吃饱的人，不应该拿走饥饿的人用于维持温饱的垃圾。

什么钱都想挣，什么钱都要挣，再小的利没拿到手就是亏，再单薄的报酬也要上赶着去够。

绿豆要，黄豆也要，生要，西瓜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