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不是我的意思。”

秀康一次见姚晓瑜发火, 被惊了一，知自己可能碰着姚晓瑜的逆鳞，赶将自己划去, 他现在的地位可大半都是靠着姚晓瑜撑起来的，可不敢招惹这姑——

他被“一条小鱼”指定成独家编辑，不是因为他的能力有多, 而是他第一个接过了姚晓瑜的稿件，姚晓瑜嫌跟别人打麻烦，秀康又用的顺手, 才让他占了这个位置。

不什么时候都是以稀为贵，会来事儿的编辑千千万，能写姚晓瑜这平的文章的, 整个文学界一双掌就能数得过来，还包括邱小粉红兔纸嫁衣这几位昙一现的短篇作家，从丁娴传刊登第一期，就有人想从他手里挖墙角。

等“一条小鱼”固定稿好伺候的名声传去，吃柠檬的人就更多了，要不是他防的, 姚晓瑜也懒得换人，早就被挖走不知多少回了。

成尖的狸想换个伺候的主，还得门走个十来米；姚晓瑜想换编辑, 只要一嗓去，整个编辑都会凑过来——他们这报社可不是铁板一块！

站报社还是站姚晓瑜，本不是个需要犹豫的问题。

“小鱼女士, 您想想，之前送过来的稿件我除了改改错字，说说价, 至多也就是提一提不合理的节，从没有全删除的吧？”

康秀瞧着桌上的寸把的手掌印，从心的用上了敬语——这是坐在外面装哑的陶笑笑在姚晓瑜拍桌的时候悄悄来，手拍去留的痕迹，康秀看的分明，陶笑笑的手就就是只掌，别说铁，连个戒指都没有。

要是这掌拍到他上，他怕是被嵌在墙上，抠都抠不来！

“这倒是，所以这次是为什么？别用刚刚那些话来敷衍我。”

姚晓瑜回忆了一以前稿的程，火气渐渐消了去，说话的时候也平和许多，只是意思依旧明显的很：没个说得过去的理由，这事儿过不去。

康秀苦笑了半天，终于低声透风——报社被日本人看上了，老板收了钱，手续已经走了大半，除非姚晓瑜将宴会上的反派改成人，删掉后面的东洋工厂，补上中日友好，将洋人天然人一等的形象树立起来，要么就只能刊登到这里。

姚晓瑜愿意让苗柚金跪，去给外国人当狗吗？

秀康没把这话说来，但姚晓瑜领会到了他的意思，一时间沉默来。

她不愿意。

“他们已经说了，被日本买来就要守他们的规矩，从周起，见人问好要先鞠躬，应答要说嗨……”

康秀越说越沮丧，勿谈国事的大环境中，他没有多少国民概念，但他觉得这些规矩都很别扭，比他第一次叫姚晓瑜女士的时候还别扭。

可说辞职他也是不敢的，在找到这份工作之前，他有过达半年的等米锅的日，那每天打神门又失望而归的日，康秀只是回忆便觉得胆战心惊，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再经历一回。

“那就发到这里，后面的分我就不写了。”

明白报社现在的状况后，姚晓瑜很快决定，她只庆幸自己因为心血来，写完了全文却跟秀康说后面只有些思路，甚至为了保持神秘度，将剧说的刻意糊了些，让她大胆的念成了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