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真，包括女人——这么详细的描述，怎么可能是假的。

“这是报纸上写的。”

端着碗的女人想了想，补充。

报纸上写的，那就一定是真的了，地上女人面带着死人的青白，中却燃起一簇火焰，她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将自己撑起来，又问：

“已经烂成了骨的娃娃，裹了草席还能投胎吗？”

端着碗的女人肯定的，将自己记得牢牢的，但没有背前后的故事设定说来：

“可以的，草席裹在骨上，一样能投胎。”

端碗的女人瞧着半坐起来的女人，又想到什么：

“没了也是行的，将娃娃的衣服用草席裹了，绕着转三圈，叫着娃娃的名字，说这是给她的草席，也能用。”

“没衣服，就买一件新的，绳袜手帕都行，把这个新的烧了，然后用草席裹了衣服的灰，跟没了的一样叫，也行！”

“要是家里有钱，最好烧些纸去，地底除了投胎看运气，跟我们这没什么两样，有钱才能过得好。”

端碗的女人一句句的说，地上的女人睛一的亮，等所有的话都说完了，地上的女人颤巍巍的伸手接过碗，那碗里是黄豆大小的杂面疙瘩汤，上面卧着一个。

女人看了好一会儿，先把吃了，然后用勺舀了面疙瘩嘴里，使劲往吞。

“这就对了，人死了哪有活着好。”

女人的话中似乎带着意，地上的人只一昧的吃着面疙瘩，等最后一汤也被咽了去，才跟女人了声谢。

“这有啥，都是苦的，能帮一把当然要帮。”

女人端着碗走去，吃了东西，恢复了些力气的女人一站起来，还是抖的厉害，她知自己的骨已经坏透了，但就这么死了，她不愿意。

她十三岁嫁给男人，当年肚就大了起来，结果因为生的是女儿，直接被掼在地上，那哭声到了半截就没了，她想闹，被男人一个耳光扇，等醒过来的时候，地上只有一滩黑褐的血。

第二个倒是儿，一岁的时候男人牵着儿的手玩，手上没抓，儿的脑袋碰了墙，没了。

第三第四个都是女儿，生来就没了。

第五个是儿，因为了六手指，被男人说是妖孽，跟他们的场一样。

第六和第七个是双胞胎小，珠都不敢挪动的瞧到三岁，男人说带他们看灯，回来手上是空的，她哭啊喊啊，男人却只说儿想要吃糖葫芦，他闹得心烦，想着把孩丢一会儿吓吓他们，结果回的时候，孩已经没了。

这次是她第七次生娃，没带把，男人说了句没福气，抓着女儿吐了唾沫摔门就走，她听着咔嚓一声，女儿的就成了块对折的布。

她活不了多久了，但孩要投胎啊，不能让他们当孤魂野鬼啊。

……

“老张，老王，老李……最近咱们这是不是惹上了什么东西啊，怎么死了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