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婶瞧着姚晓瑜左拿一条脚的布巾，右拿一双袜，有些惊讶的叹。

“我骨弱，生病了很难好，只能多些准备。”

姚晓瑜把鞋尽可能的靠近煤炉，一句话把酸溜溜的氛围打散，又捡着没被雨沾的报纸，给古婶念了几个笑话，才瞧着煤炭隙里的暗红发呆：陶二妞现在在什么？不会还在冒雨挣钱吧？！

“钱当然要挣，但你不能再淋雨了。”

蓝双语抓住陶二妞的手，把人行摁在了凳上，提起煤炉上的小壶，倒了一竹筒给陶二妞，衣服上的两条小鱼格外显。

“你知生病了以后，看一次大夫要多少钱吗？”

蓝双语也是穷过来的，知自己的合作伙伴最关心的问题，一句话把人给定在原地。

“你在村里的时候，应该见过好好的人淋了一场雨，就生病了的事吧。”

陶二妮听着蓝双语的话，意识的想到了石叔，那是他们村里最壮的汉，一个人能上一壮年的老黄，吃的多拉的多的多，是靠自己的造粪能力养半亩良田。

可就是这样一个铁打的汉，在两年前想着多些农活，雨的时候多在外面呆了一时半刻，回家以后就开始咳嗽，大夫请了苦药喝了，也没熬过两个月。

“先烤火，坏了，什么都是虚的。”

蓝双语叹了气，陶二妮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将脚从木鞋中解开，把透的袜脱掉，满是冻疮，已经被木鞋勒的印的脚，两个女孩挤在胡同的桌后面，坐在一条凳上，靠着一把伞挡雨，像是报团取的鸟儿。

意顺着脚渐渐传向全，陶二妮看向旁边撑伞的蓝双语，突然开：

“你说不能淋雨，为什么今天还要来摆摊？”

蓝双语的表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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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从 开始小修了一，不影响大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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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双语没有回答陶二妮的问题, 因为本来细蒙蒙的雨突然变大了，一把小伞遮不住两个女孩，陶二妮心里一着急, 就把桌举起来当伞，招呼蓝双语提好炉带着其他东西跟上，去了谈过纸元宝生意的白事铺避雨。

铺的掌柜刚接了个着急的单, 正因为雨没有工人发愁呢，就从天而降两个壮劳力，给了蓝陶两人价不说, 还供了一顿带的午饭。

“午接着，你们放心，我这边一天给一天的钱, 绝不拖欠。”

老板拍着脯跟两人画大饼，丁没有使坏的打算，那么老大的一张桌，寻常男人都不一定举的起来，他要是耍玩心思，这姑娘把桌砸到他上咋办, 更别说陶二妞还担着他的纸元宝的生意。

蓝陶两人看着变小但一直没有停的细雨，算了算上午赚到的钱，欣然答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