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不住。

“你们也得跟着这么吃，不然在路上遇到甄掌柜，他又起了坏心，没吃饱连跑都跑不动。”

温柔裹了小脚，大概率是不会外的，但姚晓瑜没必要单独撇她省吃俭用，以后手术，没有壮的可不行。

“怎么样才算吃得好？”

周这话乍一听讽刺的很，其实只是单纯的询问，五十枚银元赚十二天，只要吃的不是人参燕窝，她都能。

“每天至少要有一斤的，不拘鸭猪鱼，每人每天一斤蔬菜，三餐是纯白米饭，饱的那，要是煮粥，必须立筷不倒。”

考虑到家里的条件，姚晓瑜已经是克制了又克制，一斤听着多，六个人分着吃，一个连二两都吃不上，但即使如此，周也是咬着牙才答应来。

姚家缺少营养，饭量大多不小，便是照一人一天一斤生米来算，每天也要三十枚铜元（大米零售价为五个铜元一斤），加上两个甚至三个铜元的蔬菜，还有五铜元打底的东洋鱼，便是不算柴火，每天也要四十枚铜元上，十二天来要近四个银元。

但他们现在的全家当，也只有一百多文钱，都不够吃三天的……看来待会儿还是要去拉夜车。

周正思索着哪辆车比较方便，面前就现两枚银光闪闪的东西——

“，这两个银元您先拿着买米买菜，要是用完了就跟我说。”

姚晓瑜把金有为给的两个银元放到桌上，虽然贺掌柜那边抄写一本就能付一本的钱，但三个人至少要三本书才方便抄写，姚晓瑜怕家里的存款撑不到那个时候。

“您买菜的时候，多说说我们现在如何的困难，爹的状况如何不好，等抄完书拿到钱，我爹和大哥就被累倒了。”

姚晓瑜冲着眨眨睛，周一便想通了关窍，很快举一反三：

“我这段时间就不去拉车了，去接手工活。”

手上的两个银元够几天了，刚好让别人看看甄家把他们成什么样了。

姚晓瑜竖起了大拇指，突然又想到一个事：

“，你还要买一斤煤油回来，我们白天抄不完书的话，晚上还要灯接着抄。”

煤油灯可以用钢笔的墨瓶代替，但煤油实在是没办法，竹筒里的油早就在糊纸盒的时候用完了。

“我待会儿就去买。”

姚晓瑜又叮嘱了些零碎的东西，确定没什么纰漏，就过上了睁抄书闭抄书的日，日均八千字的繁任务量比她想象的还要困难，每天手腕都酸胀的握不住笔，起来伸展一全，都能听到骨噼里啪啦的响动。

姚平安和姚天睿也没好到哪去，两天的功夫就被折磨的表呆滞双无神，关键是千字三的萝卜吊着，五十个银元的债务着，从早到晚灯熬油的写啊写啊写，泪都来了还不敢停——

“哭？哭也算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