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把米粒捞来，一边多一边少的分到两个碗里，这是周和姚平安独有的待遇，周是家里的梁，必须尽可能的喂饱；姚平安实在弱，只能吃白米饭。

周吃了早饭，一抹嘴就去上工，姚晓瑜带着买菜的两文钱跟着姚天睿门，温柔言又止，姚晓瑜只当没看见。

“娘好像有话想说。”

在路上，姚天睿有些不确定的问妹妹。

“她不想让我门。”觉得女孩不应该抛面。

姚晓瑜回答的很自然，温柔没什么恶意，只是想用自己的人生经验帮女儿避坑，只是她并不愿意走那条路。

两人没再说话，一路走到了贺家书局，姚晓瑜看着汗如浆的自己，又看了只是额微微见汗的姚天睿，默默把锻炼提上日程。

等有钱后。

运动以后会打开胃，不然也不会有穷文富武的说法，姚家现在的粮只够维生，姚晓瑜要是一意孤行，几天以后就是哭声一响布一盖，全家老小等上菜。

贺家书局算是上海的老店，过了三代人，有七十多年的历史，以前卖的是启蒙的三字经千字文，还有四书五经的科举书籍，笔墨也卖，近几年还多了钢笔纸张，铅笔簿，生意很是不错，姚晓瑜从街赶过来的功夫，已经了好几个客人。

“贺爷爷不在。”

姚天睿四看了一，有些慌张的低声说。

民国二年的时候，贺老爷生了一场大病，就从掌柜的位置上退了来，把书局给了，但也经常会过来看两，谁知他们兄妹的运气并不好，今天贺老爷居然没来。

他终究年轻，碰上预料之外的事就有些慌了。

“不怕。”

姚晓瑜踮起脚拍拍他的脑袋，看到姚天睿震惊的目光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她虽然有一米八，却时不时哭成表包的表弟，只能眨眨睛，抓着姚天睿的手把人拉到掌柜面前。

“两位要买……天睿？你来是……”

贺掌柜习惯的问话卡在半截，显然是认了姚天睿，只是不知这姚家的少年想什么。

借钱？

他爹喜姚天睿，他对这小也没什么恶，但姚家实在是没什么兴旺的气象……算了算了，好歹姚天睿也叫他一声大伯，要是真的开了，最多只能借十枚银元，而且只有这一回！

“我……”

姚天睿想把抄书的打算说来，可才吐一个字，嗓就跟被浆糊粘住了一样，怎么都不了声。

姚晓瑜看着姚天睿的脸渐渐涨红，在心里叹了气，觉得自己可能把人得太了。

姚天睿觉得自己是大哥，但姚晓瑜在心里是把他当弟弟看的，主要她过来的时候已经二十七岁，现代信息又发达，再怎么不接社会，也比姚天睿要成熟的多。

“贺掌柜，我和大哥过来，是想问问您这边有没有需要抄写的书籍或者文稿。”

确定姚天睿一时半会儿不完心理建设，姚晓瑜也只能自己上。

“你是……”

贺掌柜有些疑惑的看过来，姚家有一儿二女，但除了姚天睿，另外两个女孩几乎不怎么在人前现。

“我是姚家的二孙女。”

姚晓瑜主动介绍，温柔是典型的旧式女，教导女也是照她学过的来，原主小时候听话，大忙着读书，虽然也拜访过贺老爷，却没跟贺掌柜见过面。

“哦——”

贺掌柜恍然大悟，姚大前两年没少炫耀，说他孙女乖巧听话还漂亮，最重要的是聪明，小小年纪就上了初中，也就是女娃读不了大学，不然他肯定把人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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