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林嫁给赵萍后格收敛许多，不再满大话，此时老实说：“我得回家跟我媳妇商量，我家，您也知。”

说完他一个苦笑，熊国正看都没看他，挨不挨打关他啥事？反正他媳妇不打他。

到了红砖房，杨林拿了三百块钱的老衫和袜，这是他们两商量好的。杨林了班就去品厂、纺织厂这些女工多的厂门去卖，这些人都图实惠。

熊国和熊老太太还是五百块钱的货，卖各连衣裙，衬衫连衣裙、泡泡袖连衣裙、大裙摆连衣裙……拿的都是好料的，能钱买裙的客人对材质也有要求，越档越能现她们的品味和实力。

杨林走的时候也拿了一条连衣裙，熊国警觉：“不是说了不能卖一样的吗？”

熊国一瞪，杨林吓得心一缩，结结地解释：“不，不，我不卖，这个是我带回家给我媳妇的。”

“你想的倒是周到，赵萍娶了你是她的福气。”

“……叔，是我娶赵萍，不是她娶我。”

“都一样，都一样。”熊国也不回地说，他从一堆连衣裙里又挑一件绿的衬衫裙，这件打算带回去给媳妇。

“叔，李婶娶您也有福气的。”杨林暗戳戳地说。

熊国想着媳妇兴的睛，乐呵呵地：“是啊是啊。”

一拳打在棉上，杨林暗暗咬牙，熊国和熊幼不愧是亲父女，一样地听不懂人话。

熊国回到家掏那件连衣裙给媳妇显摆，“好看不？我特地给你挑的，又便宜又好看，你上班也能穿。”

夏天穿绿的连衣裙，清新淡雅，衬衫的款式也不失端庄正式。

李虹霞不释手，摸了又摸，边摸边问：“没给小挑一件吗？”

熊国嘿嘿笑，不搭话。

李虹霞就知，他肯定是小气的劲儿上来了。

“行了，不为难你，次我去商场给小买一件，说起来也好久没给她买新衣服了。”

上大学后熊幼每天画画，上袖沾的不是铅笔灰就是彩颜料，自然是穿什么都糟蹋衣服，后来脆就不买了。

李虹霞又问：“你真想辞职一直摆摊啊？”摆这几天摊，熊国的心都野了，两一睁就是挣钱，年轻时工作都没这个劲。

“唉，能摆多久就摆多久吧，过几天厂就得来家里我上班了。”

熊国现在是七级锻工，越往上越难升，到八级的老师傅都是凤麟角。和他们比，熊国现在还算年纪轻轻，这个年纪到七级已经是很有天赋了。

工厂的厂不会允许好端端的大师傅不安心本职工作，去摆摊。

熊国虽然钱，但是对了半辈的厂他有一份责任在心里，他原本只是普普通通的半大孩，是厂把他培养成现在的七级大师傅，让他成家立业，家满。

“你能这样想就对了，咱家不缺钱，还是应该想着多为国家作贡献。小和熊桦毕业后都能挣钱，不缺你的养老钱。”

“我知，我就是看着钱不挣，心里难受。”熊国捂着，脸皱成一团。

李虹霞白他一，刚说有觉悟，立就回去了。

她起拍拍他的胳膊说：“中午吃饺，过来帮我和馅。”

“来了。”

电视机抱回家，四合院买回家 ……

一九八零年底, 熊桦来四合院找熊幼。

神秘兮兮地把她拉到没人的角落，熊幼缩着脑袋左顾右盼，一副贼贼脑的样。

“哥, 没人了, 你快说, 到底啥事啊？”

“你看这是什么。”

熊幼低凑近了看熊桦手心里的东西，上面写着：“黑白电视机购买券！”

熊幼使劲眨眨，拿起来仔细瞅, 生怕错看一个字。

“真是牡丹牌电视机啊！哥，你怎么会有电视机票？”

熊桦揣着手说：“参加英语比赛获得的奖品。”

“这肯定是一等奖的奖品吧？哥你真厉害，那你怎么不给咱妈看啊？”

“我想给咱爸妈一个新年礼, 打算用这张票买一个电视机搬回家。”

熊幼把票还给他, 两手放兜里说：“那你就买呗。”

熊桦咳嗽一声, “我没钱。”

熊幼地哦了一声, 难怪来找她了, 还以为这份功劳要白白分她一半呢。

“我有钱啊，电视机要五百五，我可以全。”

熊幼不缺钱, 之前光从柳善那里就挣了一千多，加上平时画连环画得的稿酬, 买三个电视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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