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吗？你自己相信自己说的话吗？一个连我穿什么袜都要的人，你觉得你这话有可信度吗？”

“那你要我怎么？”顾雁山着他的手不放，“郁燃，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样才能留在我边。”

郁燃疲惫地捂脸：“放开我。”

顾雁山：“不可能。”

屋再次安静来，两人都不说话了。

半晌，郁燃笑了，他：“顾雁山，你真是让人厌恶至极。”

顾雁山脸蓦地一沉，所有的示弱、恳求和求而不得的面目全非都从他脸上消失，他轻抚郁燃的脸：“荣幸之至。”

他掐住郁燃，狠狠吻去，即使被郁燃一耳光扇到脸上，也只是抓住郁燃的手，没有退让一分一毫。

这一吻结束时，顾雁山的嘴上全是郁燃留的齿痕，随便一，便是的血腥味。

郁燃的也被他的血染得猩红。

这一次，两人的关系似乎彻底破裂了，顾雁山再也不顾及郁燃的任何受，单手一捞便把他扛起来，了房间。

郁燃的胃在顾雁山肩膀，得他想吐。

“你放开我！”他挣扎着。

顾雁山的背钢板似的，对他的撕咬和拳打无动于衷。

一阵天翻地覆，郁燃被他摔车里。

顾雁山扶着车门，目光沉沉地盯着他：“sweetie，你总说我不尊重你，但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你应该知，我不是个好脾气的人。”

“你这是绑架！”郁燃急，“找不到我，老师和师兄会帮我报警的。”

顾雁山听笑了：“这两年在外面待久了，你也变得天真了。”

郁燃面一变。

门一关便落了锁，即使前面坐着阿坤，郁燃也没有徒劳的恳求。

阿坤车，顾雁山坐驾驶位，车辆驰骋起来。

除了发动机的嗡鸣，车上没人说话，郁燃靠在椅背上，偏望着倒退的窗外，脸上没有表。

顾雁山不知开了多久，车驶市区，在荒无人烟的公路上颠簸，扬起阵阵黄沙。

突然顾雁山踩急刹，惯带着郁燃撞向前面的靠背，又猛地跌回去。

顾雁山透过后视镜静看了他片刻，开：“你知我想听什么，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郁燃看着窗外缄不言。

顾雁山有些烦躁：“你的学业，你的未来，你都不要了？你不是很难才走到今天的吗，你不是通过这次非洲之行终于找到了你想的事吗，你都不要了？”

郁燃连神都没有给他。

顾雁山话里的势削减了几分：“我不奢求你承认一句我，就算不是为了我，为了你自己，为了你的自由你的明天你就不能退一步吗？你那么会衡量权益，我又只要你一句话，你难不清楚满足我不仅不会让你失去什么，反而会让你得到一切你想要的。”

郁燃依旧不说话。

顾雁山从扶手箱里拿烟，打火机翻开叮的一声，但最终还是没有燃。

“有时候我真不知该拿你怎么办，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你这样让我无可奈何过。”他把打火机和烟都丢回去，没有回也没有看后视镜。

窗外的天渐渐暗来，要夜了。

“你知我讨厌你什么吗？”郁燃突然开，“我讨厌你的掌控占有，我讨厌你永远掌握着我的行踪，我还讨厌在你面前我永远都没有隐私。你的这些行为说来说去，不还是把我当需要看的吗？”

“我说了我会学着尊重你，但你也需要给我时间不是吗？”

郁燃终于将目光从窗外转回来，他望向后视镜里的顾雁山：“我没有给你时间吗？而你千里迢迢追过来，并没有让我看见你有任何改变。”

“我只想要你一句话，哪怕你暂时敷衍我呢？”

“我没办法违背我的心。”

“那我也没有办法放开你。”顾雁山很久后才，“因为你真的会离开我。”

郁燃没再说话，在这个问题上，他们谈不拢的。

顾雁山发动汽车：“sweetie，要怪就只能怪你当初自己要接近我了。”

郁燃嗤笑一声：“别把你的问题推卸到我的上。”

顾雁山也哼笑了声，他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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