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便是有家底的客人，店主给他上了杯清和小，趴在吧台问他：“喝什么？”

顾雁山看着酒单，目光随着到吧台的郁燃移动，笑：“一杯天尼。”

“可以指定调酒师吗？”他又问。

在这小酒馆来说，本就没有什么指定调酒师的规则，但有时候客人喜让熟悉的调酒师给自己调酒也是常有的事，特别是郁燃经常遇到类似的事。

店主见怪不怪，给郁燃让位置。

郁燃没说什么，很快将一杯推至顾雁山面前。

他从调酒到送酒都和顾雁山没有任何，拭完台上的渍开始调试一杯。

顾雁山着脚杯，小喝着，目送郁燃走吧台。

给别人送酒时，脸上倒是带着笑。

面对自己时，吝啬地连角都舍不得抬一。

顾雁山指尖轻抬，一轻着。

旁边店主送给他一杯shot，笑：“你得好心理准备，他可是铜墙铁。”

店主说完便转去自己的事，话里的信息量却不小。

这两年，像他这样特地为郁燃而来，想要撩拨他的，大概已经让人数不过来了。

虽然这对店主来说，是件好事。

顾雁山笑着，但笑容怎么看都有咬牙切齿的意思，落在郁燃上，后者莫名有些后颈发凉。

等他回到吧台，顾雁山推回空杯，：“再来一杯。”

郁燃便又给他调了一杯。

这会儿店里人不多，吧台也不忙，店主弟俩都去和人聊天去了，郁燃没办法，只能守着。

以往没事的时候郁燃就会和吧台的客人聊天，但此刻他没有任何和顾雁山聊天的望，转收拾着吧台后面的酒柜。

顾雁山看着他的背影。

很一段时间顾雁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郁燃非要离开他，他所谓的自由也好未来也好，有什么是他给不了的？

直到刚才，他看到酒馆外和人聊天的郁燃，不像在会所里工作那样，郁燃即没有穿小甲也没有打领结，他穿着日常的卫衣和仔，腰上系着印有酒馆logo的围裙，脸上没有任何防备警惕和算计，就是单纯在笑。

笑得不算，但就是那么一个普通又毫无防备的笑容，让顾雁山看了许久。

就像蝴蝶落在朵上，轻巧的，自由的。

顾雁山突然就明白为什么郁燃一定要离开他了。

但明白是一回事，能不能放开手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毕竟要说顾雁山为什么离不开郁燃，就很难说清楚了。就像你遇到碰瓷的野猫，喂几次就觉得自己有了抚养的义务，带回家悉心照料，看它撒卖萌，从不会想有一天它会离开。

而它如果不慎跑丢，你甚至会急得团团转，为找回它的人提供额报酬。

你能说清楚你到底是那一天离不开你家小猫的吗？

你说不清楚，顾雁山也说不清楚，只想着把他抓回来后狠狠教育，让他再也不许跑。

毕竟野猫这生，能依偎在你膝，便也能蜷缩在别人怀里。

郁燃虽然背对着顾雁山，却能觉到他如有实质的目光，一寸不让地扎在他背上。

他将手里的酒瓶放回去，扶着酒柜停滞了片刻，又抬手将几瓶放歪的酒摆正。

听到新订单，他转开始调酒。

酒馆凌晨三结束营业，到后面店里只有顾雁山一个人，他也不别的酒，只要。

而只要他续杯，郁燃就会给他。

两人没有一起喝过酒，郁燃不知他的酒量，不过这么多杯喝来，顾雁山依旧神清明。

打烊后，郁燃还要收拾店里，顾雁山也没走，侧坐在吧台目光随着的郁燃移动。

店主锐地察觉到什么，给她弟弟使了个，对郁燃：“小燃，我们先走了，最后一收尾就麻烦你了。”

郁燃意识到她是特地给自己和顾雁山腾空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了。

“记住把门锁好。”她嘱咐了一句，一前一后和弟弟离开了酒馆。

屋安静来，郁燃依旧没有说话，等他要锁门，顾雁山自觉拿起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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