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放过我啊。”郁燃说，“让我去过我想要的人生，不可以吗？”

“不可以。”顾雁山走，刀面平贴在郁燃脸上，又缓缓倾斜，锋利的刀刃让郁燃脸颊都陷了几分。

郁燃不为所动，猩红的血珠渗，顺着刀面的血槽，他也没有呼痛。

似乎如果这样可以让顾雁山放过他的话，他可以付一切代价。

就像以前他为了靠近顾雁山，为了他的怜惜，为了他能多看自己一，可以毫不犹豫将自己送上绝路一样。

他永远都是拿自己去当赌注。

因为他什么都没有，他唯一筹码就是他自己。

郁燃那双睛，倔、不屈服、不退让、不认输，他直直望着顾雁山。

顾雁山又笑了，他该怎么告诉郁燃，他越这样他越不可能放开他呢？

他收回手，低掉指腹上的血珠。

“sweetie，你赌对了，我确实舍不得伤害你。”

顾雁山牵起郁燃的手，将刀放他掌心，又将他的五指合起来，将刀柄握住。

刀尖是冲着顾雁山的。

顾雁山邃的绿眸里带着笑意：“不过这次，该换个人坐庄了。你不是要自由吗，刺去你或许就自由了。”

郁燃同顾雁山角力，但效果甚微。

刀尖一寸一寸地靠近顾雁山，抵在他心。

“怎么，不忍心？”

郁燃：“你以为我不敢？”

顾雁山耸肩：“来吧。”

他闭上睛。

那把刀久久未有动静。

顾雁山睁开，再次清楚地在郁燃的双中看见了恨意。

他笑起来，握住郁燃的手，往自己这边猛一用力。

噗呲——

利刃划开血刺的声音，是这么的清脆。

郁燃脸蓦地一变：“顾雁山你疯了！”

他想要松开，却被顾雁山握着手，再往里了几分，几乎将一整个刀刃都了他心。

“顾雁山！”

顾雁山吃痛得皱着眉，带着郁燃的手一，金属的刀在空中画一弧线，叮叮当当摔在地上，打着转在光的地砖上画一蜿蜒的血痕。

的血，瞬间溅了郁燃满脸。

那张失去了血的脸上，挂着夺目又惊心的红。

血溅郁燃睛里，涩得发疼，又模糊了视线，猩红一片中，顾雁山从他中落。

他意识搂住他，死死地住他前不断涌血的伤。

“疯，你就是个疯。”血太多了，就像关不掉的一样潺潺往外冒着，不郁燃如何堵都堵不住。

他浑上沾满了顾雁山的血。

顾雁山抓着郁燃的手，但他手上的力气跟之前本无法相比较，只要郁燃想，轻易可以挣开他。

顾雁山说：“机会再次摆到你的面前，不走吗？”

郁燃：“闭嘴。”

“sweetie，我给过你机会了。”

郁燃盯着他苍白的脸：“顾雁山，你真卑鄙。”

顾雁山：“我何止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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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打拳！跑！蛄蛹！好真的好，写这个剧键盘都比平时敲得得劲

顾雁山何止卑鄙, 他自私自利，即使知郁燃要什么，知放开郁燃或许还有转机, 知如何才是对郁燃最好的, 但他偏偏不放手, 执拗地要将郁燃囚在边。

如同郁燃在心里衡量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顾雁山同样从他的不顺从中窥探到郁燃的恐惧。

如此，顾雁山更不愿意放过他。

他看着郁燃, 那张沾满鲜血的脸目惊心，望向他的目光比刀还凌冽，他再也藏不住一丝一毫对顾雁山的怨恨。

但他的手又死死地摁在他前，指尖被猩红浸染。

他说顾雁山卑鄙，以一俯视的、痛恨的、咬牙切齿的神态说着。

顾雁山听着不由笑起来, 笑得断断续续又显几分疯狂, 他勾郁燃的脖，拭着他脸上的血。

仅仅是这片刻的时间，顾雁山的手已经因为失血而发凉, 但当事人好似浑然不觉，郁燃的脸被他越抹越。

指腹在郁燃上，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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