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话地关上门，矮坐后排。

“顾先生。”郁燃同顾雁山打招呼。

顾雁山轻了，毫不掩饰地打量着他，里带着玩味的笑意。

但他并没有开询问郁燃为什么这样的打扮。

郁燃也没有要解释或者说明的意思。

车安安静静，空调往外送着冷气。

“阿坤先生，”轿车从小区外狭窄的街驶，汇主路，郁燃声，“能麻烦您等看到理发店的时候，停一吗？”

阿坤问：“小凌先生是有什么需要吗？”

“我要编一发。”

郁燃摸了自己上的黑假发，他想编个侧边的麻辫，但他在家里试了好几次都不好，明明教学视频看着简单的，但他每次编来都奇奇怪怪的。

阿坤应了声好。

郁燃察觉到侧人的目光，转看向顾雁山，后者盯着他看了片刻，突然朝他摊开手。

他个，手也大，手掌宽指节，不知是不是常年练枪，指腹上带着一层薄薄的茧。

郁燃看到顾雁山右手有一横贯掌心的疤。

说是疤也不尽然，那是陈年旧伤，伤早就愈合了，只是有轻微的增生，颜比周围的肤更白。

包括他的指腹上，也带着同样的伤。

就像是徒手攥住了刀刃似的。

郁燃抬了，有不明白顾雁山的意图。

顾雁山说：“发圈。”

郁燃摇，他上没有。

他更疑惑了，他不知顾雁山为什么要问他要发圈。但疑惑归疑惑，顾雁山让他靠过去的时候，他还是非常听话地往他边靠了靠。

直到顾雁山伸手，将他右侧搭在前的假发都拢到左肩时，他才反应过来。

顾雁山在给他编麻辫？

因为过于震惊，郁燃的睫急速地颤了两。

不是顾雁山会编辫，还是他帮郁燃编辫，这些都是在郁燃意料之外的。

郁燃微微侧，背对着顾雁山，但车空间有限，顾雁山抓着他的假发就势必要拉和他之间的距离。

郁燃又闻到了他上沉香的味，因为姿势的原因，从背后传来的香味会更淡一些。

他看着车窗，映在窗玻璃上的两个影被雨模糊。

顾雁山垂着眸，很快编好了一条漂亮的麻辫。

他甚至很有闲心地着辫两侧，往外拉了拉，把辫拉蓬松了些。

从发尾整理到发，弯曲的指节偶尔会过郁燃白玉一样的修后颈。

好，顾雁山轻轻把辫抛至郁燃前。

肩一沉，郁燃视线往一落，便看到了搭在前的辫。

顾雁山连发圈都没要，郁燃不知他是怎么到的。

郁燃着辫转看向他。

四目相对，顾雁山眉轻挑，就跟会读心似的：“好奇我为什么会编发？”

郁燃。

顾雁山勾笑了，闭上休息，并没有在抛问题后又给答案。

郁燃识相的没有追问。

-

阿坤将车驶疗养院的停车场。

郁燃了声谢，拒绝了阿坤替他开门撑伞的打算，自己撑开伞从车钻。

雨砸在伞面啪啪响。

他回关上车门，那边顾雁山刚从阿坤手里接过雨伞，他握着漆黑的伞骨，注视着阿坤撑起另一把伞打在自己。

他在为阿坤撑伞。

郁燃很多时候都不知应该怎么去形容顾雁山和阿坤的关系，就像叶时鸣至今仍然会为这两人之间的默契而诧异。

阿坤对顾雁山关怀备至，顾雁山对阿坤的信赖也远超他人，包括叶时鸣。

外面都在说这两人是顾雁山的左右手，虽然郁燃和他们相不多，但从各细节中，郁燃觉得顾雁山对叶时鸣和阿坤是不一样的。

叶时鸣像是并肩的同伴，而阿坤，则更像是有着厚羁绊的手足血亲。

那边顾雁山似乎察觉到了郁燃的视线，微微偏，郁燃轻斜雨伞，将他的目光挡在雨帘和伞之外。

三人一同前后脚踏疗养院。

这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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