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亮如白昼，地毯厚实又柔，郁燃安安静静地闭着靠在谢彭上，似乎人事不知，走得跌跌撞撞。

窗外是幽的海面，明外暗，两人影越过一扇扇玻璃，谢彭没有注意到，郁燃垂在侧的手，又轻又快地住了袋里的手机侧键。

提前设置好的急联系人无声拨。

嘟——

嘟——

-

“凌总，先生请您去。”阿坤在包厢外替凌谦打开门。

凌谦了声谢，阿坤在外关上门。

“顾董，叶总。”

顾雁山微微颔首。

叶时鸣抬手算是打了个招呼：“来得正好，我刚和雁山说你桌球打得不错。”他单手撑在桌球台上，对凌谦偏了脑袋，“来一球？”

凌谦的目光落在顾雁山上，和顾氏有合作以来几乎都是叶时鸣在和他联系，凌氏的财务汇报，也是直接面向叶时鸣。

可以说叶时鸣才是他的上司。

至于顾雁山，他平时倒是多想结，只是一直没有机会，除去今天晚宴，他至今也只见过两面。

他没什么在顾雁山面前表现的机会，当即：“那我就献丑了。”

“这么谦虚什么，”叶时鸣对顾雁山，“我可打不过他。”

给杆巧克粉的间隙顾雁山打量了一圈桌上的球位，重新找了个角度架好杆，慢悠悠：“你打得过谁？”

嘲讽意味十足。

这场合并没有什么凌谦说话的机会，他保持着谦逊的人设，每一球都打得仔细却又不较真。

看起来让球让得毫无破绽，顾雁山却突然停了手。

叶时鸣：“不打了？”

“不打了。”顾雁山放球杆，看着凌谦，“你不认真。”

叶时鸣一就琢磨过来了：“你给他让球了？”

凌谦一时有退两难，也有后悔，顾雁山台球打得好，他这一来反而显得画蛇添足，平白在他面前掉了印象。

叶时鸣笑着拍了两手，也不知是幸灾乐祸还是看闹不嫌事大：“凌总，顾雁山可不是我，不吃这一。”

凌谦尴尬地笑笑。

顾雁山让阿坤叫人来收拾球桌，取酒问凌谦：“威士忌？”

他亲自给凌谦倒了杯酒，在会客区坐：“他们说你找我，什么事？”

凌谦倒一时犹豫了。

现在提郁燃不合适。

相反，和顾雁山见面的机会难得，刚刚已经走错了一步棋，尽量挽回顾雁山对他的印象才是要事。

凌谦思索片刻，正说话，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

顾雁山并不着急，了个请的手势：“你先接。”

“抱歉。”凌谦看到来电人，微微皱眉，郁燃为什么会在此刻给他打电话？

“我去接一。”凌谦走到门边，手还没握住把手，阿坤迅速从外打开门，越过他对顾雁山：“先生，有人带违禁药品上船。有个调酒师被药了。”

叶时鸣臭着脸站起来：“什么况？”

阿坤听着耳麦那边的汇报，迟疑片刻：“被带走的调酒师叫凌叶。”

“？”叶时鸣回看向顾雁山。

这一幕，怎么有熟？

门外，刚接通电话的凌谦，也因为阿坤的话愣住。

他忙将手机放至耳边，里面传来几声微弱的：“……这不是员工宿舍……你带我来哪里……放手……”

凌谦脸蓦地一变，匆忙屋：“人被带到哪里去了？顾董，凌叶是我弟弟。”

阿坤又：“人在楼房——”

话没落地，凌谦撂一句抱歉，快步离开。

顾雁山起：“去看看。”

-

邹瑜的房间的门大开着。

连脱带抱将郁燃往邹瑜房间拖，郁燃手脚发，力气并不如他，两相拉扯着，他踢翻了墙边的垃圾桶以制造动静。

谢彭没想到他居然还能有意识，还偏偏让他在这时候醒过来，真是有够晦气的。

谢彭唯恐被人他引来别的人，连忙捂住他的嘴，但还是给郁燃跑到了走廊上，谢彭追去，又猛地想起走廊上有监控，两人拉扯必然会引来安保室的注意。

他一犹豫，郁燃就跑远了些。

谢彭一咬牙，拍到就拍到，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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