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会在意这些。”

郁燃礼貌笑笑：“那我明天把伞带过来再联系您。”

阿坤。

郁燃再次谢后离开。

分别时，他垂眸看清了球杆袋上印着的尔夫俱乐logo。

-

阿坤回到顾雁山办公室，叶时鸣也在，看到便问：“阿坤刚才去嘛去了？”

阿坤径直走到顾雁山面前，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先生，球杆取回来了。”

顾雁山扫过额外的纸袋，向他投去询问的目光。

“凌家二少爷还您的医药费。”阿坤说。

顾雁山还没动静呢，叶时鸣倒是扒拉了一纸袋，当然只是看了一，转看向顾雁山：“他找你了？”

“没有。”顾雁山着球杆也没抬。

阿坤接话：“接到他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回来的路上，他刚好在附近的便利店工作，我折中约他在楼见面。”

“嘶，都追到公司附近来了。什么，近楼台先得月？这早过时了。而且老顾也不去便利店，还不如选楼咖啡厅。”

阿坤：“我查过了，他已经在便利店工作了两个月。”

换言之，他并不是为了接顾雁山而特地选在这里。

就像叶时鸣说的，要搞近楼台那一，便利店远不如楼咖啡店。

“那他还问老顾什么了？”叶时鸣问。

阿坤摇摇：“我先提的先生，看他的反应，也不像是装的。”

叶时鸣抱靠在沙发上：“难这个凌叶，现在场真是意外？”

他仰，脑袋倒挂在沙发靠背上，盯着顾雁山：“你怎么看？”

顾雁山没理他，叶时鸣又说：“反正我觉得他就是来钓你的。”

将好的球杆回球包，顾雁山意味不明地笑了：“那要看他钓不钓得到。”

南郊尔夫俱乐。

郁燃刚结束了一场考试评估，其中包括尔夫理论、实际作以及模拟比赛三个方面。

经理看着结果，问郁燃：“你最快什么时候可以上岗？”

郁燃：“明天。”

“给你三天熟悉球场够吗？”

“算上今天，再有一天就够了。”

“年轻人很狂嘛，”经理笑着隔空他，“知你综合平不错，但是你确定你只要一天，就能把我们球场的地形地貌以及球特都记得瓜烂熟？”

郁燃：“可以。”

“行，那你明天直接过来找我报。”

和经理定好时间，郁燃从球场离开，坐上回城的班车。他拨通了便利店店的电话，向那边提了离职。

这件事他大概在一个礼拜前就提过，店闻言再次挽留他：“如果你觉得上夜班不方便的话，都是可以商量的。”

“不好意思店，上夜班我的确有些吃不消，而且我已经找到新兼职了，新工作很耗费力，确实没办法再兼任便利店的活。”

店闻言叹了气：“那你是从明天就不来了？”

郁燃应是。

挂掉电话没多久，郁燃又收到一家游艇俱乐的录取邮件，以及排班表。

阅读完容后，郁燃熄屏手机，转看向窗外。

夕落地平线，天边是漂亮的粉紫。

他欣赏着晚霞，脑里却在描绘尔夫球场的地图。

今天一场模拟赛，明天再绕行球场两三圈，足够他熟记球场地形了。

偶尔想起来郁燃也觉得有些讽刺，不是也好还是尔夫也好，他用来接顾雁山的一切手段，都是凌家教给他的。

他第一次打尔夫是凌谦带他去的，他的第一球杆是温雅茹送给他的。

就连他瞎了的那十年，凌谦也经常到地室来带他听比赛。

倒是让他在脑里模拟过许多场球赛，不仅对比赛规则瓜烂熟，球场地貌、球特，光是听描述他就能在脑里画来。

后天失明唯一的好，也只剩见过的事或，都能在脑里呈现了。

了班车郁燃转乘地铁，他着手机看视频网站上的经济学公开课，一堂课四十分钟的课看完，正好到站。

广播播放着站信息，地铁停稳后，郁燃跟着人群走去。

穿过陈旧的小巷和摊贩，郁燃拎着一小袋柿，迈了一个老旧的小区。

不不慢地爬上了七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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