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的小哥哥本来也是该结婚的，但在码当工人时瘸了，不容易找工作，只能待在家。但也没闲着，给人家补鞋，手艺还不错。

海泽尔来后，黛安娜的妈妈招呼了几句，然后就门了。

黛安娜带海泽尔坐在一边聊天。她家只有一个房间，二十来平米，有一张上双人床，两个地铺。

除了床，最贵重的家是一个木桌，其他就没有什么了，都是杂。

这个房间又当卧室，又当客厅和餐厅，是专租给穷人的廉价房。没有厨房，饭要去公用厨房。

过了一会儿，黛安娜妈妈给海泽尔带来一个烤苹果。这让海泽尔受若惊。

苹果烤得焦黄，中间挖了个，似乎是放了东西。

黛安娜妈妈将烤苹果切成两半，让她们吃。

黛安娜见了，也到惊异：“妈妈竟然了黄油烤苹果。我们家的黄油都是过节才吃的。我这是沾了你的光。”

海泽尔笑笑。她其实也沾了黛安娜的光。若不是来客，她也吃不到黄油烤苹果。

烤苹果外烂，里面的果是的，依旧香甜，但尝起来有不一样的觉。

黛安娜拿起半个烤苹果，一边吃一边说：“苹果不值钱。你想吃了，走的时候我送你几个。”她用手一指，角落里还放着一大袋苹果。

海泽尔奇怪：“你们家哪来的这么多苹果？”看黛安娜家的条件，也不像是能天天买果的。

黛安娜说，是欠她家钱的亲戚送的。

每当黛安娜父母去索债时，那个亲戚就送一篮自家的苹果，哄黛安娜父母再拖一段时间。

时间久了，竟也积攒这么多苹果。

“我说过好几次，让他们不要拿苹果，谁知亲戚是不是拿苹果抵债。”黛安娜回忆的时候，还很生气。

亲戚送苹果时，可没说这是以抵债。但几次三番来，黛安娜察觉到不对。算来，亲戚总共送了两三袋苹果。两三袋苹果的价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再来几袋苹果，就抵得上她家借去的钱。

可黛安娜这么说的时候，她父母还怪她把人想得那么坏，哪里有用苹果抵债的。

平日里，黛安娜家除了自己吃苹果，就是送人。

幸好如今天气冷，苹果能放很时间。

海泽尔见她家没有炉灶，都在公共厨房饭，突然想起自己的杂碎，便说：“我寄住在洗衣店，但希梅纳夫人很吝啬，只给黑面包吃。”

黛安娜安几句，说老板、工都是这样，自己吃山珍海味，不愿意给面的人吃好的。

海泽尔解释：“她自己也这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