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了, 三阿哥纠结不已地沉默着，到最后也没把心盒摔回去砸在胤俄他们上以示跟他们彻底割席，这态度不说是赞同, 但至少也是默许了。

胤俄嘿嘿一笑，眉开笑地拉着九阿哥往书房后面走，手脚麻利、一视同仁地给七阿哥、八阿哥也了一盒心。

七阿哥和八阿哥本来在专心致志地温习功课，但三阿哥和九阿哥争吵时闹来的动静着实不小，他们也不到完全摒弃外界影响，或主动、或被动地卷了来。

此刻面对胤俄和九阿哥的“好意”，已经从三阿哥的反应中知这其实就是糖衣炮弹、甚至糖衣都不甜的两人也只能苦笑着半推半就地收了心。

——不然还能怎么办，像三阿哥那样跟九阿哥当场吵起来吗？这事，无论是七阿哥还是八阿哥都真的不来啊。

最后剩的三盒心，胤俄和九阿哥对视一，都没打算自己留一份，两人极为默契地将三个红木礼盒全都堆在了五阿哥的书桌上。

咳咳，这份对五阿哥的“特别关照”并不是因为五阿哥是九阿哥的同胞兄，所以胤俄他们对五阿哥另相看，而是养在皇太后膝、从小饮离不开羊羊的五阿哥确实是最有可能接受这些心的人。

等胤俄和九阿哥的折腾告一段落，一直默默旁观的四阿哥终于开问：“你们是故意的？”

“……啊？什么？”刚在自己座位上坐的胤俄茫然地抬起脑袋，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扬起了桌上的心盒，四阿哥脸上没什么表，语气也是淡淡的：“礼盒都费了心思，没理由真正的主角却随便糊。”羊去腥又不难，只是相较羊粉的成本费有些而已。

“对哦！”胤俄如梦初醒般一脸恍然大悟地拍了额，“我和九哥是打算扬先抑的。”

四阿哥说得没错，胤俄和九阿哥今天给尚书房的几位皇阿哥送没有去腥的羊成的心就是故意的，并不是为了保持羊的原原味，而是特意往难吃了，为的就是给皇阿哥们留个坏印象。

这是“先抑”，至于“后扬”嘛……

在四阿哥平静不起波澜的目光注视，胤俄扯了扯嘴角，有些尴尬地小声说：“我和九哥的打算是，今天先送没去腥的劣质心，明天再送提前去过腥、心制作的羊心。”

“这样就算去过腥味的羊的心味也就那样，没到让人惊艳的地步，但有了对比，你们就会觉得新的心还不错、也没那么差，对务府给的评价就会更。”

胤俄的“奇思妙想”听得三阿哥脑胀，他闭了闭，平复了一心，又是无语又是恼火地哼笑声：“你们还真是聪明啊，我真是见识了！”

三阿哥这时候发言可算是引到火力了，后知后觉发现计划刚开始就失败的九阿哥当不客气地白了三阿哥一：“还不都怪你，突然闹起来，搞得我和十弟的计划都了。”

“关我什么事？”三阿哥都被气笑了，“九弟，我看你就是故意针对我，压不讲理，什么破事都往我上赖！”

四阿哥也有被胤俄堪称“神来一笔”的计划噎到，但他不像三阿哥那样急，细细思索片刻后，他若有所思地说：“就算你们的计划没错，我们几个都觉得你们后来送来的心味不错，但那又怎么样呢？”

“只是味不错，可不足以让务府将其列采购名单。”糖可以，那是因为糖纸的存在大大方便了糖的储存和运输，并不是糖的味有多么让人惊艳，好吃到让务府破例。

羊心在满里并不算新鲜玩意，其他人不说，只皇太后就是常吃的。

而御膳房羊心，用的都是鲜羊，他们可不会去优选劣，去用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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