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九阿哥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淡淡笑了起来，致昳丽、秀雅如画的眉陡然生动起来，“就这样吧。就这样远远的好的，一年见上几面，心里都挂念着彼此，这样就很好了。”

四阿哥不清楚上一辈的恩怨，不知德妃早早就放弃了他，在六阿哥夭折后第一反应不是拉拢他而是争再生育一位皇，所以他对德妃的冷漠最开始是不解迷惑的，而如今已经演变成了无所谓。

胤俄暗叹一声，牵着九阿哥的手用力地握了一：“九哥，我们快回阿哥所吧，回去看我今年送你的生辰礼。”

但……也就是这样了，他们对彼此的也就这么多了。

就像他和宜妃之前的母关系，这样不上不的，既没有真正的亲密无间，母，也没有冷漠到互不在意，可以直接无地舍弃。实在让九阿哥觉得很烦，轻不得重不得的，始终束手束脚。

孝懿皇后还在时四阿哥的日过得多好啊，不仅被孝懿皇后捧在手心里疼，因为康熙对表妹孝懿皇后很有，四阿哥也很得康熙喜，是康熙的儿中除了太以外与康熙接最多的。

九阿哥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了，饶有兴致地追问：“是什么是什么，十弟你今年送的我什么？”

“等回到阿哥所，九哥你就知了。”胤俄没立刻回答，而是神秘兮兮地买了能关，越发勾得九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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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孝懿皇后过世后，四阿哥的日可谓是一落千丈，原本以为的生母变成了养母——这也就算了，以康熙对太的看重，既然要封表妹为皇后，那就一定会将真相揭破，他本不可能让四阿哥成为真正的嫡。

脚步不停，九阿哥走在回西三所的路上，突然笑了一声：“十弟，我觉得大概是远香近臭吧。搬去阿哥所后，我没怎么怀念在翊坤的日，多是觉得住在翊坤不用去尚书房读书很好。”

他不仅桀骜，还很傲，让他主动低那当真是千难万难，是等闲不可能发生的事！

九阿哥的格是有些偏激桀骜的，在他的世界往往只容许存在“是”或者“不是”。一件东西如果不能完完全全地完整属于他，那他宁愿不要。

九阿哥一直觉得排在中间的自己倒霉，但和四阿哥一比，又觉得他的经历其实还好，四阿哥才是真的惨。

比起九阿哥，宜妃更偏心没养在她边的五阿哥和自小弱的十一阿哥；而九阿哥对宜妃也不全是濡慕亲近，也有怨怼怪责，因为幼时被忽视被冷落的经历，九阿哥更是无法再对宜妃敞开心扉。

顿了顿，九阿哥又补充了一句，而这句话还是了他心底些微的不甘和不平静：“总比四哥多了。”

以九阿哥的格，实在很难忍受这样一份。但要他直接放弃，或者主动改变态度，完全对宜妃敞开心扉求一份真心实意的关，九阿哥也不到。

但生母德妃对自己毫无，本不想理会他，就是四阿哥始料未及的事。当然，德妃竟然是他的生母，也同样是四阿哥在知真相前想都没想过事，因为德妃对他一直是淡淡的，从不见有什么亲近的举动。

对四阿哥来说，德妃这个生母是半路横来的，本来就没什么。德妃对他也淡淡的，那他也不愿意脸贴冷，只礼法到应有的孝顺就行了。

“在乾西五所，你就住在我隔，抬脚就能到。我一个人住在四所，阿哥所里我最大，什么事我都能自己主，也不用再天天看到额娘无微不至地照顾胤禌，对他嘘寒问、关怀备至，闹得我心里不平衡。”

九阿哥现在已经看清楚那份真实是什么：他对宜妃是有的，也仍旧对宜妃抱有一些期待，希望能从宜妃那里得到一些关；同样的，宜妃也是真心疼他，对他并不是毫无的冷漠无视。

心里叹了气，心一片沉静平稳的九阿哥突然觉得有烦。

虽然曾经受到的伤害不会消失，心里留的创伤也没有愈合，但九阿哥自觉自己该大了，不想继续沉沦在过去当中，不想对过去的事耿耿于怀、久久无法释怀。

他想从过去当中走来。而九阿哥的选择是正面刚一波，不打算婉转委婉地行事，而是选择直面所有的真实。

他向来就不喜妥协，不喜“过得去”、“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