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虽然给我打过手，但他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不懂原理，就算想密也不了。”

胤俄还是相信小林的，并没猜忌他。但此时正在气上的九阿哥显然把除胤俄和他自己以外的人都当成了防备对象，胤俄完全没法跟暴怒状态的九阿哥讲理，只能牺牲一小林的名誉了。

胤俄既摆事实又说话, 好一顿哄劝才把九阿哥安抚来，总算让他不再红着睛、拳说什么宁愿毁了也不给旁人占便宜的瞎话了。

见九阿哥虽然还鼓着小脸气呼呼地生着闷气，但绪已经稳定来, 理智也恢复了, 胤俄便重新提起粉的生意：“九哥, 没有羊那么腥，不止是蒙古人满人喝, 汉人也能接受。”

“但粉没什么竞争力，蒙古的牧民几乎都会，这项生意是赚不到什么钱的。所以我想的是用糖, 咱们糖的生意，糖不怕卖不去, 而且利也。”

九阿哥没吃过糖, 歪着反问：“糖和糕、酪有什么区别？要这个糖, 那为什么不脆卖制心呢？”

“心也可以卖，粉从蒙古运回来, 咱们可以在京城开个心铺。”胤俄笑着, 对九阿哥的意见表达了赞同，“但心放不了太久, 而且比较酥不好运输, 只能现现卖。”

“但糖不一样, 糖保存得好，放上一年半载也没问题。而且成拇指大小的糖既比心实, 也运输容易, 可以从京城销往全国各地，往南送去江南、四川、湖广，往北送去盛京、蒙古、都有市场。”

说到这里, 胤俄停顿了一，又小声补充：“越冷的地方糖就越容易保存，可以将糖多销往蒙古。也不只是糖，还可以开发其他类的糖，像话梅糖、果糖、薄荷糖都是不错的。”

“尤其是薄荷糖，销往蒙古应该有市场。”

九阿哥小眉拧了起来：“薄荷？薄荷的糖也能吃吗？蒙古人为什么会喜吃薄荷糖。”

胤俄在自己书房的窗养了一盆薄荷，九阿哥见过不知多少次，是知薄荷是什么的，很怀疑气味有些刺鼻的薄荷成的薄荷糖会不会很难吃。

忍住笑，胤俄眨了眨杏眸，凑到九阿哥耳边悄声：“薄荷糖清凉冰，吃后让人神一震，而且能清新气。我听说蒙古人没什么蔬菜可吃，天天吃，而他们又没有刷牙的习惯……”

没把后面的话说完，胤俄给了九阿哥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神。

九阿哥若有所思地歪了，丹凤眨了眨，珠转了转一丝恍然，还给胤俄一个心领神会的神。

关大多百姓都有用青盐刷牙的习惯，买不起青盐的也会用柳树枝刷刷再漱漱。但盐在蒙古比较金贵，从关运到外的盐加上运输费这售价就低不了，所以蒙古人就没有用青盐刷牙的习惯。

九阿哥是个甜，平时就很吃糖，他一儿也不怀疑糖果的市场，不担心糖来了但卖不去。不说其他人，就说九阿哥自己，如果糖真的很好吃，既有味又有甜味，那他也愿意掏钱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