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就到我的生辰了。”九阿哥挑起眉，一脸的“明”，“我要宣告所有人，今年收礼我只收银。不要古书端砚狼毫笔紫毫笔，也不要文玩古董，就要真金白银，当然给银票那就更好了~”

“也不求是商人，是懂得怎么生意的事伙计，只要聪明好学肯上就行。大不了招到人、签了契以后慢慢教嘛，上几个月调教一段时间，肯定能把人调教来。”

尚书房是康熙的地盘，而且人多杂，如果是太机密的事，九阿哥不想在这大广众之讨论。

同辈之间相互送生辰礼，多半是送彼此用得上的东西，不会简单暴地直接给钱，但皇太后和康熙送过来的赏赐中往往会有金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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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俄缓缓把张大的嘴合拢，一脸哭笑不得地把手探过去抵在九阿哥额上摸了摸，量了量温度：“没发啊。九哥，你怎么说起胡话来了！”

康熙不在京城的那大半个月里，胤俄和九阿哥的日都很轻松，尚书房谙达的教也松快了许多。但好的时光总是逝得很快，康熙不到一个月就回京了，尚书房再一次沦陷到康熙的爪当中。

因激动声音稍稍变大了一些的九阿哥猛地闭上嘴，他抬起，像狐獴一样伸脖探着警惕地环视了学堂一圈，见无人关注他们，这才压低了嗓音用气声说：“就能开始生意了？”

“至于那些文玩古董，实在不懂有什么好赏玩的，旧的旧、丑的丑，摆来我都嫌占位置，只能全库房里压箱底。”

九阿哥听得两放光，忍不住兴奋起来：“这么说，等果毅公帮我们招到人手，我们就能开始……”

“每年生辰我收的都是些什么礼啊，送的那么多的文房四宝，我本用都用不完；还有那些古书，谁它们有多珍贵，反正我翻都懒得翻开，就留在书架上吃亏。”

丹凤瞪得更圆了，胤俄的动作让九阿哥不禁提起了心，都忘了自己还在跟胤俄生气，主动凑了过来跟胤俄咬耳朵：“十弟，是很重要的事吗？是的话，我们回阿哥所再说。”

尤其是皇太后，

“对。”胤俄重重了，给了肯定的回答。

当然，九阿哥的机密和康熙的机密不是一回事。哪怕是件无关要的事，只要九阿哥在意，很在乎，那对他来说就是机密之事。

眨了眨睛，杏眸中掠过一抹笑意，胤俄微微摇了摇：“也没那么机密啦~”不等九阿哥说话，胤俄就快地把谜底揭开，“我求了额娘，让她找舅舅帮我在京城网罗人手。”

二月清小金库的时候，九阿哥还能勉凑一千两。可过了半年，到现在八月了，他连一千两都没有了——九阿哥的生辰还有十几天才到，今年小金库还没得到补充，存款当然不增反降。

阿哥不理他, 还闭着睛装睡，胤俄也不以为意, 只是继续靠在九阿哥上, 把他往另一边挤了挤, 是要跟他坐一张椅、用一张书桌：“九哥，我昨天求了额娘一件事, 你不想知是什么事吗？”

发现额温度正常后，胤俄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然无存，他一气，看着半没打算改变主意的九阿哥，忍不住叹气：“九哥，汗阿玛可是回京了，你这么犯浑，不怕他罚你啊。”

胤俄没立刻回答九阿哥的问题，而是抬起，状似警惕地在亮堂的学堂中环视了一圈。

提到康熙，九阿哥立刻萎靡了去，修的丹凤都快耷拉成委屈的狗狗了，语气郁闷地叹气：“可我没钱啊。”

不知不觉间已经被胤俄哄好，完全没有再生气的九阿哥喜不自胜，双手叠在一起一阵拳掌，脸上绽放灿烂的笑容，就是那笑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不怀好意。

胤俄刚才摸过九阿哥额的手收回来摸了摸自己的，突然觉得发的可能不是九阿哥，是他，所以才会耳朵问题幻听了。

抓住胤俄的手从自己额上拿了来，九阿哥噘着嘴不满地看了胤俄一：“我哪里说胡话了，我这主意不好吗？我觉得不要太好！”

没让胤俄失望，九阿哥只憋了不到一分钟, 就迫不及待地睁开睛朝胤俄看了过来，致昳丽的小脸板着，丹凤鼓成了三角形恶狠狠地瞪着胤俄，凶地说：“快说，什么事。”

胤俄拖了调, 故意卖了个关，想看九阿哥能忍耐多久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