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躺平摆烂，立志当条咸鱼，但他也想着混个中等平，至少也要有个及格分，并不是真就彻底放弃治疗。他只是不想和那些卷王兄弟们一起卷，并不是打算个不学无术的纨绔。

“……好吧。”九阿哥犹豫了一会儿，又兴又抗拒地了。他瘪着嘴，一脸牙疼似的表，心十分复杂。

九阿哥当然愿意跟胤俄一块儿，但不是一块儿玩，是一块儿学习，他就又没有那么乐意了。

瞥了像棵小白菜一样蔫了去的九阿哥，胤俄稍稍加重语气调：“我会好好看着你的。”不是胤俄自夸，但和完全是孩心的九阿哥相比，他的自制力确实要好上一些。

早读的时间是寅时到辰时，一共两个时辰。无论是御膳房送过来的早膳，还是乾西三所小厨房送过来的小灶，都要到辰时才会送到。

在那之前，凌晨三就摸黑起床的皇们得饿着肚早读，将昨天谙达新教的经义文章念诵足足一百二十遍，直到背得瓜烂熟，并刻理解文章的容释义。

早读时，守规矩的皇当然是老老实实地背书，但不那么守规矩，忍不了饥、挨不了饿的皇就要搞小动作了，只张嘴不发声减少消耗是其一，偷摸着用上随携带的小零填肚是其二。

胤俄早上起床时挂在腰间的两个荷包便是专为早读准备的，此时谙达在书阁巡视了一圈去了，就到了这两个荷包发挥大用的时候——一荷包一荷包糕足以抚饥辘辘的胤俄。

悄悄在书桌将荷包打开，胤俄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荷包里拿一片嘴里。整个过程快若闪电，用时极短，如果没有刚好注意这里，离得又有远，那本发现不了胤俄的小动作。

不过胤俄私底的小动作得再隐蔽，也瞒不过近在咫尺的九阿哥。将书本竖了起来，九阿哥躲在后面朝胤俄悄声：“十弟，给我也来一块。”

面上依旧装认真诵读的模样，胤俄放在书桌的手抓着两个荷包，从书桌悄悄地往九阿哥的方向递了过去：“有和糕。”

胤俄不是很嗜甜，三所小厨房心时考虑到这，是咸的撒了芝麻的，烘得熟香；糕以鲜为主材，只加了少许糖，味充足、甜味浅淡，并不过分甜腻。

九阿哥的味偏甜，相比于咸更偏向甜，在咸香的和味十足的糕当中，他未犹豫便选择了糕。

坐在两兄弟前面的五阿哥本来就不专心，此时听到后传来的动静，不由悄悄地往后靠了靠，压低声音贼一样地悄声说：“我也饿了，给我也来。”

九阿哥嘴里着糕询问地看了胤俄一，在胤俄后，他掏一块净的帕，本打算包一些他不吃的，但想到胤俄偏咸，就没包太多，又放了一半糕去。

抬起手戳了戳坐在他前面的五阿哥的背，九阿哥把叠起来的帕递了过去，那贼似的、透着小心的动作跟换赃似的，是把书香气息郁的书堂变成了案发现场。

五阿哥在皇太后膝大，她老人家是地地的蒙古人，吃也吃糕。在味这方面，五阿哥完全随了皇太后，一打开包起来的帕就眉开笑：两样都是他喜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