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阿哥是皇太后她老人家心尖尖上的乖孙，有皇太后撑腰，正需要笼络蒙古的康熙怎么也要顾及一嫡母的绪。

康熙罚五阿哥也不会罚得太重，不然皇太后会心疼，会不兴的。

孝庄太后薨逝后，皇太后在大事上一向是和康熙共退，从不仗着太后的份给康熙添堵、给科尔沁谋私利，康熙当然也要投桃报李，在这些小事上尽量顺着皇太后。

换了胤俄和九阿哥，可没有一个既在辈分上压得住康熙、又在政治层面上对康熙有助益的人给他们撑腰——五阿哥被重罚，只不过是被从宁寿赶回了乾东五所，以及被罚抄四书五经十遍而已。

换了胤俄和九阿哥背黑锅，不止是抄书，没准他们就要被罚了。被着打板是不至于，但不写字的左手挨上几戒尺是肯定的，康熙绝对得去手。

在教育这个领域，在对儿狠得心这一上，可以永远相信康熙。

虽然没有背黑锅，但胤俄和九阿哥也没有幸运地逃过惩罚，只是不像五阿哥被罚得那么重罢了——他们被罚抄写四书五经三遍。

还有十一阿哥和十二阿哥，他们也被罚抄千字文和弟规各一遍。

唯一没有被秋后算账的只有七阿哥。不是于怜惜也好，愧疚也罢，总之对七阿哥犯的“错误”，康熙选择了无视，选择的瞎了，就当七阿哥没溜号过，一直都安安稳稳地站在原没动。

短暂得只有一天的年假结束后，胤俄在尚书房学的同时，也又一次开始在放学后的空闲时间里鼓捣羊和脂膏。

之前胤俄已经制作了纯碱，接来就是尝试用碱洗羊。

胤俄让小林找了个大木盆，往木盆里注满，再撒一把从茶叶中提取来的、之微有灼烧的植碱，就可以洗那一小篮直接从羊上剃来的原了。

要不怎么说知识改变命运呢，那些油腻恶臭、微微泛黄的羊原用清洗涤是怎么洗也洗不净。但将它们丢到溶解了植碱的里，很快粘在羊原上的油脂便脱落来，被洗得净净。

坐在小板凳上，在撒了一把植碱的木盆里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就亲手洗第一把净的羊。袖到手肘的小林惊讶地瞪大睛看向胤俄，里满满的惊奇、讶然和不解。

都是上过小学科学课的，胤俄实验虽然没那么严谨，但起码搞了个对照组——在用纯碱洗羊之前，胤俄有尝试过直接用清洗涤羊，当时他就是和小林一起的这事。

而结果么，自然是失败得很彻底。小林都在铁一般的事实中认定了羊原压没办法利用——没法洗净祛除臭味油腻的话，嗅觉正常的人都接受不了羊织。

小林亲目睹，并亲参与了纯碱的提取。但他不明白那些从茶叶烧成的灰烬中提取来的不够纯净的白粉末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奇效，只是往里撒了一小把，就能将清洗不净的羊洗得净净。

不过不明白原理，不妨碍小林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