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去，石板路两侧的雪地平整净，因为没有被人踩踏清扫过，保持着雪地的完整，看上去就给人整齐净的觉。

九阿哥的手就那么大，来的雪球自然也大不到哪里去。加上他投掷时没用什么力气，雪球刚砸到胤俄披着的端罩上就直接碎成了一蓬雪簌簌落，杀伤力几乎为零。

胤俄弯腰抓了把雪成雪球，抬眸与同样新了一枚雪球的九阿哥对视一。然后，他们两人几乎是同时转，有志一同地将手里的雪球砸向了五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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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球飞了一阵，胤俄三人终于消停来，搓搓冻红的手开始堆雪人了。

而堆雪人时，刚才怕被误伤退开老远只能围观的十一阿哥、十二阿哥这才有了一些参与——他们不能上手搓雪球，但可以往雪

看着一脸懵的五阿哥，胤俄和九阿哥哈哈大笑起来，两人凑到一起默契地击了个掌，一脸恶作剧成功后的得意洋洋。

九阿哥才不路两侧的雪地是不是很平整完全没有被破坏过，披着厚实的一钟大斗篷就从石板路上了雪地里，穿着筒靴的脚在雪地里陷了半个脚面去，一踩踩两个大脚印。

他们这幅小模样实在是太气人了，老好人五阿哥也忍不了，他开始奋起反击，双手并用地卖力雪球，以一对二和胤俄、九阿哥打起了雪仗。

“你、你们……”倒霉五阿哥瞪圆了睛呆呆地望着胤俄和九阿哥，愣神半晌后才终于反应过来，“你们不打招呼直接动手，你们这是耍赖！”

宁寿是皇太后的住所，人们平日里打理殿都十分用心，将院里的过扫得净净，连石板路上用石和石块拼接起来的图案都清晰可见。

以前是宜妃不让，尚书房读书以后就更不用说了——尚书房每天的课程安排那么，学后九阿哥要是还有力折腾，那真得给他竖个大拇指，夸他一声板健壮。

过两侧的空地上错落有致地缀着圆形的圃，因为圃植的卉草木早在冬天来临时尽数凋零，所以这些暂时派不上用场的圃暂时闲置未打理，任由它们被大雪覆盖。

无辜被砸的五阿哥：？

弯腰抓了把雪，两手握着将手里冰冰凉凉的雪使劲成一团，九阿哥直起转向胤俄，猛地将雪球扔了过来，小脸被冻得微微泛红还兴奋大叫：“看招！”

胤俄和九阿哥同时转过双手抱地面朝五阿哥，微抬摆一副贵冷艳模样，脸上明晃晃的写着“你奈我何”四个大字。

看着胤俄三人打雪仗时的混模样，七阿哥默默拉着两个弟弟继续往后退了两步，一儿也不想参与去：胤俄和九阿哥只有对抗五阿哥时才倾力合作，除此之外，他们两个也彼此争斗，你来我往地砸雪球好不闹。

因为康熙的全方位教育，胤俄几人多少有艺术造诣，虽然说没有艺术家的平，但基本的审和动手能力还是在线的。在康熙的卖力鞭策，他们就不可能成四不勤五谷不分的纨绔废。

两枚雪球一前一后地砸到本来还揣着手乐呵呵地笑着旁观的五阿哥上，蓬地一声碎裂成细碎的雪粉落了五阿哥一。

伸手掸了掸沾在端罩上的雪，胤俄挑挑眉，开始挽起袖来：“九哥，这可是你先动手的，那我不客气了！”

胤俄三人以五阿哥为模板堆来的雪人有模有样，除了矮了、小了，和真人还是很像的，比例和五阿哥一模一样，相当于等比例缩小，就连五阿哥微胖的材特都完复制了。

七阿哥脚不便，本也对玩雪这件事没有兴趣，这时候就主动拉过受不了冻的十一阿哥和十二阿哥站在一旁围观。

顿的大脑也骤然清醒过来。

京城的冬天很冷，每年都会雪。对于九阿哥来说，雪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只是稀松平常之事。但这不代表九阿哥有机会玩雪不兴奋，他是经常见到雪没错，但他还真没有在雪地里肆意撒过。

要不是太冷，九阿哥甚至想躺到雪地上，在雪里打两个，全上都和雪来个亲密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