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别太难过，不要伤神伤。”

其实四阿哥现状态这么糟糕, 也有一分原因是因为佟佳皇贵妃将四阿哥的世告诉了他。

而四阿哥心知肚明, 知康熙为什么突然给他指婚, 也明白为什么和大福晋、太妃的先例不同，要将费扬古之女接中教养。

养母的重病垂死, 突然揭晓的隐秘世, 生母的份以及德妃的态度，这些都让四阿哥备受煎熬。

再加上四阿哥并没有彻底停课, 每天还要负担尚书房太过繁重的功课, 也难怪不过一个月的时间, 他就憔悴到骨瘦形销。

“九哥，我们也走吧。”望了会儿景和门的方向, 胤俄就招呼了九阿哥一声, 准备从隆福门离开乾清。

康熙每日朝后都在乾清批阅奏折、理务，经常有前朝的大臣来乾清求见康熙，向他禀报各事务。

乾清不是他们能肆意玩耍的地方, 还是不要在这个方面挑战康熙的神经，万一他反悔提前把他们拎去尚书房让师傅们教就不好玩了。

九阿哥半侧着呆呆地望着四阿哥刚才过来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么，像是了神，胤俄声喊他后久久没有答话。

正当胤俄打算喊第二次，或者凑过去拉一九阿哥提醒他的时候，仿佛大梦初醒，九阿哥突然扭过来对胤俄说：“十弟，我们现在在乾清。”

本来想喊九阿哥的话被憋了回去，胤俄一脸古怪地看了九阿哥：“对啊，我们现在是在乾清。”

胤俄不知九阿哥为什么要特意调这个，闹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所以又问了一句：“怎么了？”

纤密的鸦黑睫羽像小扇一样扑扇着，九阿哥指了指四阿哥刚才过来的方向，脸上的表兴奋好奇与排斥不喜织着，语气也十分纠结：“尚书房就在那边。”

胤俄愣了一，接着反应过来：“对啊，尚书房在乾清，在日门附近，五哥和七哥现应该在尚书房跟着师傅们读书。”

这还是胤俄第一次来乾清，他只想着办完事就离开，倒是忘了他们在离开乾清之前还可以去尚书房转一圈，见一见在尚书房读书的五阿哥和七阿哥。

尚书房功课繁重，胤俄、九阿哥和已经学的五阿哥、七阿哥平常见面的机会并不多。

除了在各需要皇阿哥席的重大宴会上他们能见一面，就只有他们各自生辰时能聚一聚。大多时候，胤俄和九阿哥想见五阿哥跟七阿哥都要从御园溜达到乾东五所去找他们。

“去吗？”指了指尚书房的方向，胤俄问九阿哥。

康熙日常理务的乾清当然容不得旁人随意撒野，可乾清这个殿群中包的其他殿却没有那么要，那么不容亵渎。

胤俄觉得去尚书房走一遭也没什么，再有三个月，他和九阿哥就是不想尚书房读书，也会被着去。

呲了呲牙，九阿哥一脸牙疼的表，致昳丽的五官皱成一团，纠结得不要不要的，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吭吭哧哧地说：“去…去吧？”

胤俄不想太早尚书房读书，但他对尚书房没有惧怕的绪。此刻好奇心压过了抗拒不喜，再加上还能借机去见五阿哥跟七阿哥，倒是并不排斥去尚书房转上一圈。

九阿哥也没有去过尚书房，天然地对尚书房抱有好奇。

但五阿哥学后屡次在私底向他们抱怨尚书房的功课太过繁重，师傅们教得太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