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俄地察觉到康熙有要动真章的意思, 连忙拉了把九阿哥：“汗阿玛公务繁忙, 我和九哥就不打扰了。说好了十月颁金节以后我和九哥再搬去西三所的三所、四所，汗阿玛不要忘了。”

九阿哥也不是傻的, 被胤俄拉了一把也反应过来, 连连表示他也是这么想的，不想再打扰皇父办公，跟着胤俄就要一起退乾清。

走之前, 胤俄的目光在康熙面前的书案上恋恋不舍地绕了两圈。

他故作姿态、表非常夸张地叹了气，渴望的小神一一地往书案上瞄，言又止的模样演绎得太过明显，就显得格外的假。

看着胤俄这幅作态，康熙一记起胤俄的小好，不由被胤俄这坑爹的糟心儿给气笑了。

但胤俄从小到大就这么一个好，也不是什么大事，刚刚被胤俄的摆烂言论暴击过的康熙懒得多说，只没好气地摆了摆手，示意胤俄和九阿哥可以退了，同时给了梁九功一个神。

梁九功多明呀，天天跟在康熙边，难还不明白康熙的意思。

当就笑呵呵地上前一步，将书案上被胤俄看中的碧玉笔洗拿了起来，半躬着递到胤俄面前：“阿哥爷拿好了，皇上已经将此赏给了阿哥爷。”

来乾清一趟顺利达成目标不说，还顺手牵羊讨到了一件好东西，胤俄心里一百个满意，当就毫不吝啬地冲康熙奉上了灿烂无限的可笑容，卖萌卖得毫无负担，心甘愿。

捧着碧玉笔洗了乾清，胤俄寻思着以后可以在康熙面前更放肆一些，说不定能顺走更多好东西。

胤俄这么吧，倒不是仗着康熙有多他，或者自信康熙一定会纵容他，只是他无则刚罢了，就算康熙斥责他几句，对他也不痛不。

摆烂并不是说胤俄什么也不，什么也不为自己争取。那不是摆烂，那是等死。

胤俄的摆烂，是他从一开始就不期待康熙的父，不期待康熙会给他奋斗上、证明自己的机会，本不期待的境况能得到改变。

康熙不想他威胁到太的地位，所以想让胤俄和五阿哥一样被荣养。胤俄觉得这没什么，甚至康熙这样的安排很符合胤俄的心意，他就是想当咸鱼，不用付什么就能收获很多。

但同样的，康熙从一开始就限制了胤俄往上爬的权利，而相应的胤俄也在心中限制了自己对康熙的。

胤俄不需要康熙看重他，也不在乎康熙心里对他是什么样的观。是喜还是厌恶，对胤俄来说都没有差别。

今天胤俄在康熙面前的发言是有些放肆的，可康熙虽然有些不悦，但并没有立刻明确地行制止。

换句话说，康熙自己都有些理不清自己的想法。作为父亲，他本能地希望儿上，可理智却和本能产生了分歧，他心底未必没有暗暗赞同胤俄摆烂的意思。

今天的这次接，让胤俄的胆悄咪咪地大了一些。

他发现康熙对他和九阿哥的容忍度很，对他的包容尤甚——也许这是因为康熙懒得教他们，但这并不妨碍胤俄胆量大增，决定次继续在康熙的底线上蹦跶。

了乾清，胤俄和九阿哥正想从隆福门离开乾清，可还没走乾清外面的台阶，就碰上了从日门方向走过来的四阿哥一行人。

乾清其实只是个代称，本是一个面积广阔、位于西六和东六之间的殿群。

乾清从南到北有乾清、泰殿、坤宁三个殿，有乾清门、日门、月华门、隆福门、景和门、坤宁门六个大门通往外界

其中乾清门是正门，位于乾清南边，通往保和殿和太和殿。

日门和月华门是侧门，挨着乾清门分布在乾清门两边，分别与乾清门夹着尚书房和南书房。日门直通毓庆和奉先殿，月华门直通养心殿和慈宁。

景和门和隆福门同样是侧门，分布在泰殿两边。景和门通往东六，邻着承乾和景仁；隆福门通往西六，邻着翊坤和永寿。

坤宁门是后门，位于坤宁北面，邻着位于紫禁城最北端的御园。

与其说四阿哥从日门的方向过来，不如说他是从尚书房的方向过来。

现还不到尚书房上午课程结束的时候，四阿哥是提前学，准备从景和门前往东六承乾探望卧病在床的佟佳皇贵妃。

佟佳皇贵妃越发不好，到六月旬，康熙总算旨，特许四阿哥每日上午提前半个时辰课，去到承乾探望佟佳皇贵妃。

有了康熙的这旨意，四阿哥终于不用每天中午把午膳午休的时间全挪来。

“四哥！”

“四哥。”

胤俄和九阿哥已经看到了四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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