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据说朝堂上现在都还没有就太的大婚礼仪规章讨论个明白的、让大家都信服的章程来。太本来也不可能在十五岁时就结婚，太皇太后薨逝守孝三年对他的影响好像也没有那么大。

对胤俄他们这些小阿哥来说，守孝三年不是什么大事。反正他们这些小阿哥要么还在尚书房读书，要么就压还没尚书房，影响不了他们什么。

九阿哥这话说的……好像也没病。

九阿哥一脸无所谓地了：“是不在同一天，所以我没打算跟着额娘去慈宁，我就打算跟着贵母妃去慈宁——都是去侍疾，也没有我一定要跟着额娘才能去慈宁的理吧？”

别的不说，太皇太后辈分、地位尊贵，她死后，她的孙后辈都是要守孝的。胤俄和贵妃是她的直系后辈，肯定是要守孝三年的。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一时想不到的胤俄没有反驳，只是摊摊手表态：“只要你能说服宜母妃，我很兴能和九哥你一起去慈宁。”

他们正玩得开心，原本候在殿外、九阿哥的母突然来，面有些犹豫地向九阿哥禀告了一件事。

他们这些年纪太小、帮不上什么忙的小阿哥就算去慈宁侍疾，大分时间都是没人招呼的，得自己待在侧殿打发时间。

次日，跑来永寿的九阿哥听说胤俄过几天要和贵妃一起去慈宁给太皇太后侍疾，他想了想，就说：“要不我和你一起去慈宁吧，不然你不在，我一个人没人陪没人一起玩好无聊的。”

有资格去慈宁给太皇太后侍疾的妃嫔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为了不让妃嫔们一天一窝蜂地全凑过去，一天却一个人也没有，佟皇贵妃有就侍疾之事给妃嫔们排班。

可惜太皇太后的已经不好了，太医都说了她是在熬日。太皇太后最多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就算太医们心照料，也熬不了多久。

因着孝昭皇后留的遗泽，贵妃一向得太皇太后青，数年里颇得太皇太后照拂。贵妃是真心希望太皇太后康健，希望她老人家能命百岁。

时光，母俩都心很好，觉得额娘/儿最好了。

胤俄有些犹豫，半晌才小声说：“可我去慈宁侍疾也不了什么，帮不上什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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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虽然胤俄和五阿哥关系也很洽，能玩到一起，但如果九阿哥和他一起去慈宁那就更好了。有玩伴一起，他们在慈宁侧殿呆呆等着太皇太后有神见他们都没那么无聊了。

胤俄和太皇太后不，不像贵妃这样难过悲伤，只是怀怅惘了片刻就冷静来，开始思索太皇太后病重乃至于薨逝这件事将会造成的影响。

太皇太后病重，太医说已经到了药石难医的地步。只希望有重孙辈陪伴在太皇太后边，能让她在最后的弥留日里稍稍开怀吧。

贵妃闻言垂帘，神有些黯然。

可太皇太后的病越来越重，了秋后京城的天气越来越冷，太皇太后一天到也没有多少时间是有神的，胤俄去慈宁本派不上什么用场。

每次去慈宁侍疾，胤俄大分时间都和五阿哥一起待在偏殿里跟着女学习蒙语和满语。

“胤俄真乖。”贵妃叹息着摸了摸胤俄的。

“不行！

现在太皇太后病重，胤俄和九阿哥不能去御园撒，就一起玩了会儿室的游戏，棋，打打弹珠，拼一积木，打发时间的样和玩其实还多的。

可太皇太后薨逝，对太的影响可就大了去了。不说太皇太后去世后太少了一个实的靠山和臂助，只说守孝三年对太的影响就不小。

良久，贵妃想起一件正事，就轻轻挲着胤俄细的发丝柔声说：“胤俄，过两天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慈宁为太皇太后侍疾？你已经许久没去慈宁了，也该去一趟了。”

和太皇太后是见一面少一面了，胤俄就像个小大人一样叹了气，说：“我和额娘一起去慈宁，去给乌库玛嬷侍疾。”

太今年五月年满十三周岁，再有一年半的时间他就成年能大婚了。可太皇太后这么一去世，太的婚期又要往后挪，就不止晚了大阿哥两年了。

胤俄也想到太皇太后怕是熬不了多少日，就算熬过冬天，怕是也难撑到明年开，顺利度过开后的乍还寒。

原来今天胤禌醒来后见到哥哥不在，就吵着要来永寿找九阿哥。宜妃拗不过胤禌，就打发人来永寿询问，看能不能也让胤禌过来永寿和他们一起玩。

胤俄倒是不反对，只是——他纠结地看了九阿哥一，才小声说：“可宜母妃去慈宁侍疾和我们不在同一天。”

只有太皇太后神好一些的时候，他和五阿哥才能室跟太皇太后说说话，逗她开心，让她笑一笑，不继续被病痛折磨。

都说年关难过，其实难过的不是年关，是即将到来的寒冬腊月，数九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