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 充分的休息，他必须尽快返回阿哥所, 不能在承乾久留。

四阿哥回到阿哥所时，大阿哥、三阿哥还没有学。

西三所的所、二所因为主人还没有回来，只在门着几盏灯, 在阿哥所前面那一条幽狭的甬上投几朵零星又沉静的亮光。

与暗淡无光的所、二所形成鲜明对比，随着四阿哥归来, 三所各悬挂的灯都被亮, 整个小院灯火通明, 烛光瓦亮，在黑暗中十分明显, 光灿灿地立在那里, 驱散了初冬过早降临的黑夜。

四阿哥洗漱过后了书房，打算睡前再温习一功课, 为明天的课程准备。

虽然今天大阿哥、三阿哥也请了假, 上午的课程他们三个一起缺席, 不至于有谁落一天的课程，但业于勤荒于嬉, 学习本来就要刻苦勤勉, 一日都不能停歇松懈。

四阿哥刚翻开书，保母就将今天各送来的礼单呈了上来。

至于礼单上记载的各项礼品，早在四阿哥还在承乾时就已经登记册, 妥善地收三所的库房。

随意地翻看了几张礼单，四阿哥不甚在意这些各为了人往来送来的礼。只是吩咐了保母一声，让他记各送来的礼档次，回礼时也送上一份价值相当的。

将礼单随手放在书桌上，四阿哥记起今天自己还另外收了几份礼，便让他的贴太监将那几份礼找来呈到他面前来。

除去佟皇贵妃私底送的生辰礼，四阿哥还额外从兄弟们那里收到了五份贺礼，分别来自大阿哥、三阿哥、六阿哥、八阿哥还有十阿哥胤俄。

四阿哥照序齿顺序来拆礼。

大阿哥送的是砚台。这是一块品质上等的端砚，也不知大阿哥是从哪里淘来的，砚台石质清，温良如玉，是珍品中的珍品。

嗯……他有一把削铁如泥的短匕，是前些时候隆科多值守时带给他的，正好明年二月作为回礼送给喜舞刀剑的大哥，他应该会喜。

想好给大阿哥的回礼后，四阿哥又接着拆开了三阿哥送的贺礼。

三阿哥送的是一只宣笔。四阿哥看着礼盒中的宣笔觉得很熟，仿佛和三阿哥平日里用的那只一模一样，只是礼盒里装的这只更新一些，并没有使用过的痕迹，是全新的紫毫笔。

如果没猜错，这只宣笔应该是三阿哥从他自己用的那一整的文房四宝中单独取来的兔毫笔。

这份礼送得不算用心，但好在三阿哥惯常用的宣笔档次不低，四阿哥也用得上，就顺手挂在了书桌一角的笔架上。

拆到六阿哥的礼时，四阿哥的动作停顿了一，莫名有一直觉，知盒里的礼其实是德妃送给他的，她只是借由六阿哥的手将生辰礼送到他手中。

打开锦盒，四阿哥就见里面放着一淡紫的貂帽，冬日里天寒地冻，常常需要这样一风帽保挡风。

拿起绒轻柔的貂帽上翻了翻，四阿哥就见这工湛的帽上淡紫的貂柔密实，每一貂都仔细挑选修剪过，细均匀，短一致，也不知费了多少心血、多时间才最终制完成。

四阿哥有些迷惑，德妃为什么要亲手为他制这样一工湛、耗时不菲的貂帽？他不觉得自己跟德妃的关系亲近到这个地步。

睛低垂去，四阿哥沉默许久，方才有些迟疑地试着上貂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