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惩罚似的轻轻掐住人鱼细瘦的脖，卡在一个不轻不重的力，另一只手却贴着人鱼的边，用指尖缓缓挲着劲瘦的腰。

他已经可以忍受许多事，却不想看见秦意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桃，最后望向他时，变成了厌弃。

秦意就停在人鱼耳畔，轻声诱哄：“宝贝……”

很显然，面前的男人比任何人都清楚，预想当中的亲密都卡在这里，不上不的，比任何时间都难受。

虽然他没有囚禁人的好，但面对一些屡教不改还一心想往外跑的小瘸，必要时候，还是不得不上一些“特殊”手段。

秦意十分熟练地把谢珩打横抱起，放回床上，刚要起，就被谢珩拽住了衣角：“……你要走吗？”

来，两个力壮的保安把他压在地上，他依旧死死盯着属于他的东西，里全是酸苦的血腥味。

听这话的意思，竟是同意了去实验室，当一个毫无尊严的研究对象。

不知过了多久，这样的惩罚才结束，秦意吻掉他尾生理的泪，温柔地笑着夸赞：“……宝贝，真。”

直到众人一哄而散走后，谢珩才捡起被踩污泥里的吊坠，净上面的脚印，重新挂在了自己脖上。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帮他，谢珩太知这一。

以后有一天，秦意失去了对他的兴趣，发现自己曾经因为谢珩损失了多大的利益，他一定会后悔，甚至因此厌弃已经瘸了的人鱼。

谢珩微微移开，似是难以忍受般皱起了眉：“你为什么——”

秦意的目光落到他上，久地停留了十几秒钟，最后还是略显漠然的站起，淡淡：“这是惩罚，谢珩。”

但谢珩沉默许久，仿佛不知这些一般，竟然主动开：“……我可以给你我的鳞片，我的血。”

“不想难受的话，就重复我的话。”

谢安然却在父母一众人的拥护，朝谢珩很得意地笑了一声，把吊坠扔在地上，重重踩了两脚。

等了许久的谢珩有些焦躁地睁开，却正对上一双带着笑意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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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意神微黯，便彻底没了耐心。

“但记住了，次再说这样的话，惩罚可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秦意已经亲看着谢珩被推去砸得破血，也亲见识过一场灰暗与惨淡的人生，不可能再让这一切重蹈覆辙。

可怜的人鱼被吻咬着，抱着男人脖的手臂都有没力气，抱不稳，却还要断断续续重复着那句话：“我是……”

谢珩呼凌，不自觉抱住男人的脖：“我……我是你的……”

人鱼眉微微皱起时，面总是显得很冷，但由于脸上的红还没有消散，所以格外没有说服力，反而显得更加惹人怜。

被男人上带着轻微汽的气息包裹着，谢珩的大脑逐渐昏沉，只听得见低沉好听的声音在耳边重复着什么。

他直接把谢珩翻过来，掐着人鱼的，让他不得不与自己对视。

那双桃里着微冷的意味，似乎还夹杂着什么其他复杂的绪，最后不轻不重地伸手，了谢珩的鼻尖，似嗔似叹：“还是没教乖啊，宝贝……”

虽然说这话时他声音很轻，秦意依旧捕捉到了。

就算秦意现在愿意因为一时的心而为了他跟司家对上，那以后呢？

这也是谢珩死前，最后一次见到光。

他说，“鳞片可以再生，血也可以……”

但想象中的亲密，却迟迟没有来临。

“我是……你的……”

竟是一刻也不想分开的意思。

而那结果，是谢珩所无法承受的。

所以他甚至觉得一时的疼痛没关系，“人鱼的生命力很顽，只要不取我的鲛珠，什么实验我都不会死。”

秦意只好坐回去，伸手了谢珩柔的发丝。

他们之间已经靠得极近，近乎于呼缠，谢珩正于汛期，哪受得了这勾引，本能地闭上，脊背也僵地绷直。

而那间充斥着消毒味的实验室，明显比谢家的地宝更加残忍和暴力。

他一边奖励似的啄吻着谢珩的薄，一边把谢珩抱到栏杆上，趁谢珩xi的间隙，缓缓侵了人鱼好看的薄。

他似乎已经无路可走，生怕被男人抛弃，却又用着极其冷静的语气，旁观者一般，审视着自己最后一价值。

幽冷的灯底，所有人都很容易失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