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赤着脚，除了偶尔从发间滴落的滴，动静不大，秦意也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他克制着想要钻秦意怀中，用鱼尾缠绕上去的冲动，一瘸一拐朝外走去。

烈的酒气被洗去，上只剩一淡淡的衣自带的香味，谢珩低在秦意衣领间嗅了一，有一诡异的满足。

他了眉心，把慢悠悠飘走的小绿球抓了回来：“……昨天是什么况？”

成年男人的还是很沉重的，谢珩被压得半天动不了，脑也像被这香甜的果酒气息醺得有些发。

就像一个空有其表的洋娃娃全，第一会被捕捉到，再多看几便会觉得甜得腻味。

午家找人来打扫时，见谢珩一个人在这里，理所当然地把他当成这里的主人，因为是第一次正式购置日用品，所以于谨慎，多询问了谢珩几个问题。

他回到卧室，垂眸看着被里的男人，不知何时，又变回了神秘悠远的银白发。

他现在的要照顾一个喝醉的男人显然是很艰难的，就连给秦意脱个衣服，都容易因为借力不稳摔倒在地上。

666还是个很稚的系统，以它的平并理解不了昨天复杂的况，但它绿光闪烁了好几，还是尽力帮助着自家宿主：

的那只微微发麻，认命般缓缓闭上了双。

这是他自己一，微不足的私心。

他上的气质极为复杂，冷清，尘，绝不是一碰就碎的玻璃，甚至带着一剑尖的血气，是古朴厚重的玉，也能化作冰冷的卷刃，杀了你。

谢珩：……

银白的发丝垂落，又被带着伤痕的修手指捋到耳后，随着月光微微晃动，却比月光更皎洁，更丽无瑕。

啪嗒。

这栋小别墅常年闲置，秦意带谢珩来这里来得匆忙，虽然定期都有人打扫，但常备的日用品并不算齐全。

其他的问题谢珩都让家照秦意平常的喜好来，只有衣间和卧室的熏香，给常用的牌有好几个，谢珩都没有选，他换了自己最熟悉也最喜那两个。

谢珩眸光微动。

此刻已是人声寂静的夜，月光又亮了许多，薄纱一般和半折的薄被一起笼罩在男人上，很容易想起鲛人躺在礁石上的那个夜晚，尾尖有一没一卷起一浪，无人打扰，悠闲而惬意。

他艰难尝试多次，直到脑渐渐清醒时才把秦意推到一旁的沙发上，竭力平复几呼，一瘸一拐去厨房给男人煮了解酒汤。

谢珩安顿好秦意后就去洗了澡，现在赤着一双脚从浴室中走，上温冷的汽环绕，倒是更像人们想象中的鲛人了。

只听扑通一声，秦意耳朵熏红地醉倒在了谢珩怀中，不省人事。

但谢珩不是。

记忆缓慢回笼，秦意记得自己昨天被得很醉，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觉到剧烈的痛，上也没有什么酒气，甚至十分清。

啪嗒。

……

秦意：……

谢珩没在意这些，他给秦意喂了解酒汤，简单洗了一，给他换上净的衣，最后如同抱着一个大玩偶一样艰难地抱着男人去了卧室。

摔倒了再爬起来，爬起来又摔倒，如此反复，手上胳膊上满是伤，上都了一层薄汗，黏黏的贴在上，有些不舒服。

然后……

“检测到主角对您的信任度30，好度50，黑化值30，与您相关联的绪波动值多次突破200及不可检测范围，综合判定主角对您的目的不纯，光环受影响且有不稳定倾向。”

“据主角神态以及其他人对话对比分析推断主角目的，有以几可能：一，主角认为您是不稳定因素，想要谋杀您；二，主角想要和您发生亲密关系，并通过这方式将你们二人牢牢绑定。”

无可否认，谢安然拥有极为致的五官，瓷白的肤，连发都天然合着五官，是微卷的栗，可他的灵魂却本支撑不起这副。

啪嗒。

男人的气息更近了一些。

昨夜的宿醉让秦意睡得很沉，直到正午刺的光直直照在脸上，男人才缓缓睁开了睛。

发尾的滴落，发第几次轻微的响动，他走到男人边，再次俯，轻轻嗅了一。

人鱼对自己喜的珠宝有着比人类更的领地意识和占有——就像现在，秦意上，就都是他喜的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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