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阿白困住的时候，就已经有所察觉了。”寇栾懒得跟对方争执，脆实话实说，“阿白的力气很大，堪比重型的机械，绝不是以人类为基础，能够达到的力量。”

“原来如此。”狡黎若有所思地了，“为了对付你，他也算是使了浑解数。”

“既然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你是不是应该投桃报李，也解答一我的疑问？”寇栾如此说。

“他大上算是一个人类。”沉了片刻，狡黎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说法。

“……大上？”寇栾忍不住发一声轻笑，“你呢？你是不是大上，不能算是一个人类？”

“关于这个问题，我会稍后再跟你解释。”狡黎脸上的笑意不减，“现在，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先理一他。”

“随便。”说实话，寇栾压儿就不关心唐大胆的结局，“尽量不要留隐患。”

他甚至暗示了他的ssr一句。

“当然。”狡黎一步步地走到了唐大胆的边，“我向你保证，你不会再见到他了。”

而此时此刻，唐大胆已经被折磨得面无人。

他的如同麻，地拧成了一团，原本已经十分瘦削的材，只剩跟伞柄差不多的宽度。

但他的度，基本没有缩，看上去既稽又吊诡，让人仅仅望上一，就会到一阵骨悚然。

但这场面，明显吓不到“经百战”的寇栾，更别提事件的“始作俑者”狡黎。

狡黎先是近距离地观察了一。

只见唐大胆死死地闭着双，已经不再颤抖，但他的鼻间，仍然存有微弱的气息，似乎陷了休克的状态。

“死了吗？”

寇栾同样走了过来。

“还没有。”狡黎摇了摇，“但快了。”

“那就让他去吧。”寇栾语气平静地说，“再继续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好。”

狡黎答应得十分快。

显然，他也赞同寇栾的意见。

但他还没来得及动手，唐大胆闭的双，忽然猛地睁了开来。

接着，一直藏在里的重怨念，于一瞬间释放了来，并且直直地向了狡黎，再合上他扭曲的外形，俨然跟厉鬼无异。

但绪归结底只是一表达方式，不是一武，更不备任何的攻击力。

因此，狡黎只是冷冷地看着对方的睛，仿佛在俯视一只蝼蚁。

来自上位者的威严，让唐大胆不自禁地缩了缩脑袋。

是的。

寇栾说得一儿都没错。

他非常害怕前的这个“人”。

然而，曾经对于对方，他只有满腔的尊崇和景仰。

是对方主动给了他机会。

要知，一旦一个“人”，选择了走神坛，他就会从原本的万人，变成人人厌弃的存在。

坦白说，唐大胆不厌弃对方，他只是不理解对方的决定——

明明拥有了至无上的权柄和地位，为什么要毫无留恋地放弃？

既然如此，他就脆取而代之。

因为他信自己，绝不会放弃那些东西。

他会保持不可攀。

他会接受众人的簇拥。

他会让自己的每一步都踏在云端。

太蠢了。

对方本就不知，他拱手相让的东西是什么。

但这还不是最蠢的一。

即使已经付到了这地步，对方仍然无法如愿以偿。

对方自以为聪明的布局，不过是把自己，也困在了一个无休无止的循环里面。

可笑至极。

哪怕腔已经被血沫和碎填满，唐大胆还是扯了一抹充满讽刺意味的笑容。

一秒，他就蠕动嘴，艰难地从齿间，挤了几个模糊的字。

“你永远都得不到……”

只可惜，他的话语注定只能戛然而止。

不是他所剩无几的力，恰好在关键位置耗尽，而是狡黎已经毫不犹豫地晃动指尖，终结了他的生命。

因为就在对方的边，寇栾锐地注意到，在狡黎轻轻挥动指尖的那一刻，弥漫在四周的迷雾，悄然分了一缕，倏地飘了唐大胆的。

顷刻间，唐大胆就被分解成了无数个微小的碎片，跟阿白不久之前的结局，简直是如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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