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能，的确跟唐大胆大差不差。

于是，除了记得要多留一段空当，躲避发时不时发的攻击，寇栾跑得越来越轻车熟路。

“你们为什么要对我们赶尽杀绝？”

抱着不问白不问的心思，寇栾好整以暇地张开了嘴。

“只有解决了你们，我们才会变成真正的现实。”

女人的声音非常悦耳，跟她此时此刻的行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又是这个回答？

寇栾微微地眯起睛。

接来，他又尝试着问了其他几个问题，但女人再也没有开。

好吧。

看来，没必要再继续了。

“萝萌萌。”

一秒，他就清晰无比地念了一个名字。

顺利地激活了伊牧川之后，寇栾果断地离开了第七个房间。

“他们为什么都这么说？”显然，唐大胆也听见了那句话，“什么叫‘只有解决了你们，我们才会变成真正的现实’？”

“不知。”寇栾耸了耸肩膀。

“我觉得，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唐大胆试图剖析这个奇怪的说法，“他们之所以希望变成真正的现实，是因为他们其实是以虚幻的形式存在，也就是说，他们并非是真实的玩家，尽不一定是由游戏的npc假扮，他们也绝对迥异于我们，除非哪扇门的后面，站着阿白和狡黎，恰好对应了我们的空缺，我们才能跟他们相认，其余的那些门，大概率都是障法。”

“有理。”寇栾了，“但你有没有想过，他们的前半句，究竟是什么意思？”

“……前半句？”唐大胆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

“只有解决了我们，他们才会变成真正的现实。”寇栾一边行复述，一边将视角，切换到了他和唐大胆的上，“如果他们是某虚幻的存在形式，无论他们会不会手解决我们，他们应该都无法变成‘真正的现实’吧？这两者的因果关系在哪里？”

“呃……”

唐大胆瞬间说不话了。

因为他不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再多开几扇门吧。”寇栾决定在实践中探索真相，“我们也可以，多问几个‘人’。”

当然，前提是对方足够“柿”，让他有开的机会。

“……好。”

唐大胆略显失落地了。

他本以为自己成功解开了谜题，但被寇栾稍微一问，他才发现自己的理论，简直是漏百。

“第八扇门。”

寇栾已经走向了那里。

“……咦？”

少顷，他再度冒了一个似曾相识的音节。

计划a和计划b

“怎么了？”

唐大胆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绪。

“我想，我大概见到那个女人的ssr了。”寇栾失笑，“就在第八个房间。”

“……真的吗？”闻言，唐大胆赶走了过去，“我看看。”

“卧槽，还真是她的ssr啊！”观察了几秒，唐大胆近乎目瞪呆地说，“不过，你是怎么认来的？”

“之前，你在介绍那个女人的时候，顺带着跟我描述了一她的ssr。”寇栾如实回答，“特征都对得上。”

“啊？”唐大胆仔细地回想了一，“可是，我当时说的那几，都普通的，放在任意一个类似的人上，也很容易成立，你怎么能够确定，前的这个女人，一定是她的ssr呢？”

“直觉。”

寇栾神秘一笑。

“……”

又装上了。

唐大胆的嘴角微微搐了几。

“里面有四个‘人’。”寇栾自顾自地说了去，“伊牧川、周景然、阿白和那个女人的ssr，我们必须执行计划b了。”

“什么计划b？”唐大胆压儿不记得他们有计划a，怎么莫名其妙地就到了计划b？

“只有我一个人的计划就是计划a。”寇栾似乎看了他的心声，“有你参与的计划都是计划b，懂了吗？”

“……懂了。”

但为什么要这么行划分？

然而，“趋利避害”的本能，驱使着唐大胆，没有把这句话问，免得伤及了他的自尊心。

没过多久，他们就成功地激活了第八扇门后面的所有“人”，拥有了开启一扇门的资格。

接着就是第九扇门，第十扇门，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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