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寇栾已经平静了来，“就当是为我们的结局助助兴了。”

“怎么只搞崩了两台？”尽没人开询问宾客的寻找况，光凭这几个来回的对话，訾傲已经隐隐地明白了什么，她一改过去几日的不苟言笑，主动开起了玩笑，“要是多坏几台，说不定，我们今天都不用开工了。”

“我被新上任的领班带走反省了。”周景然总是面无表的脸上，竟然多了一丝无奈，“反省了整个午。”

“哈哈！学到了！”訾傲很不给面地笑了声，“早知能这样，我们也不用辛辛苦苦地上那么多天班！”

“抱歉……”吕阿没有被众人的声笑语染，她一直低垂着，直到话题陷了停滞，她才语气消沉地了个歉，“我今天什么都没发现……”

“我也一样。”寇栾接着她说，“你不需要有任何的负罪。”

“……什么？”

寇栾的话语，霎时让少女傻了。

“虽然觉得很羞愧，但我必须坦白，我今天把工作，全给了星晖，从上到地跑了一遍工厂，该问的人我都问过了，但我确实没找到多余的线索。”滕玉和摊了摊手，“我尽力了。”

“这是什么意思？”少女属实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同伴”冒，“你们不是在合伙逗我吧？”

“都什么时候了，我哪还有心逗人？”寇栾失笑，“我们说的都是实话。”

“那该怎么办？”少女瞬间慌了神，“就这么结束吗？”

她本以为她的心灰意冷，不会对游戏的结局产生影响，因为她一直都不是游戏的主心骨，最多只拥有一些小聪明。

但此刻的她突然发现，被她认定为无所不能的人，竟然也会有束手无策的时候。

“但凡还有一丝希望，我都不想这么结束。”寇栾地看了一少女，“如果真的有人要站来歉，那一定是我，也许你们不太明白为什么，但的确是我连累了你们。”

寇栾已经成了死亡难度的“代言人”，再加上跟他相熟的这个特征，为他的队友，简直是在跟死亡赛跑。

“我们、我们要完了吗？”少女仍旧没有什么实，“像我哥哥那样？”

吕的提及，让寇栾的神，变得愈发黯淡，他沉默了片刻，才沉声回答：“一样，却又不完全一样，我们这一次，应该会一起完。”

他差不多讲了个地狱笑话。

“听上去……”

霾被渐渐驱散，笑容重新回到了少女的脸上——

“还浪漫的。”

少女的话语，让寇栾的瞳孔，微微向一缩。

“虽然有晚，但我还是想告诉大家，我很谢各位在这一局对我的帮助。”说着，少女冲着众人，地鞠了一躬，“不要觉得我假，更不要觉得我官方，我的这些话，绝对发自肺腑。”

“我知。”訾傲第一个回应了她，“小阿，不用多说，能在这一局认识你，也是我的荣幸。”

“……你跟你哥哥的乐观，还真是一模一样。”寇栾回忆起了许多跟吕有关的细节，“让人对死亡，都少了些恐惧。”

“我可比他聪明多了吧？”少女不服气，“日记本是我找到的，毒也是我撺掇着的，我哥除了四肢发达，脑力上本没有任何优势。”

“你终于承认是毒了？”

记仇的寇栾，还没忘记这一茬。

“我……”

少女顿时哑无言了。

“对了。”寇栾忽然想起了什么，他将视线移向了少女边的訾傲，“见面之后，一直忘了问，你上次回到现实之后，一切都还顺利吧？”

他指的是噩梦那一局游戏。

作为噩梦的主角，訾傲最终勇敢地冲破了束缚，带领众人成功地通关了游戏。

分别前，她说她会向警察报案，将这么多年以来，一直缠绕在她心的锁，亲手用钥匙解开。

“怎么说呢？”訾傲轻轻一笑，“回去之后，我立报了案，因为跨市和跨省，又过了几天，我才得知了结果。”

“你们猜怎么着？”她稍作停顿，又继续说了去，“枯井里发现了两尸，一是我的母亲，另一……是我的父亲，据痕迹推断，我的父亲是死于自杀，时间……差不多是我离家去上大学的时候。”

“他早就知我不会回来，也早就为自己想好了结局。”訾傲地叹了一气，“这么多年以来，我反反复复的噩梦，其实早就已经结束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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