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的话，我们需要推动复仇的对象，其实应该分成三拨？”滕玉和斟酌着分析，“第一拨是单纯欺凌王谚的人，这也是最先犯罪行的人；第二拨是单纯侮辱孟华的人，比如我昨天提到的那位师傅，据我所知，他跟王谚应该没有任何集，这些人很可能是激犯罪，跟苏小刚刚唾弃过的心理类似……”

“我呸！什么激犯罪！”吕阿忍不住打断了滕玉和的话语，“平时肯定没少动歪脑，看着貌岸然，人人尊敬，还有资格给别人当师傅，实际不知在私里，肖想了别人多少次！”

“你说得对。”滕玉和神严肃地了，“我不是在为自己辩解，但我说的‘激犯罪’，只是一定义，没有任何的倾向。”

“……我知。”少女的声音低了来，“滕先生，不好意思，我就是绪上了，没有针对你的意思，你继续。”

“第三拨就很简单了，相当于第一拨和第二拨的重合，同时也是最穷凶极恶的那分。”

至此，滕玉和终于结束了自己的分析。

“天哪……”吕阿已经彻底听呆了，“真的会有这么丧心病狂的人吗？”

“当然。”寇栾无地击碎了少女在幻想和现实之间，放置的最后一屏障，“并且，这拨人应该是数量最多的那分。”

“难当初将孟华的品丢弃的人，不是这些犯罪者中的一个？”san忽然想到了这一。

吕阿曾经从堂大叔的嘴里，撬过一条信息——

对方在半夜看到有人去垃圾站那儿，丢了一个黑的布袋，但由于夜过于重，他没能看清脸。

吕阿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布袋从无数的垃圾里翻了来。

布袋里全是跟孟华有关的私人品，日记本就是她当时选择带回来的东西。

如果那些犯罪者，已经成功地将孟华的死亡，营造成了自杀的假象，他们没必要再多此一举。

“这件事是周的。”訾傲开说，“昨晚我提了一嘴，她就顺便承认了，周胆比较小，再加上那一晚听到的动静，让她成天心神不宁，她就脆把孟华遗留来的东西，全打了个包，找了个夜人静的时间，丢去了垃圾站。”

原来如此。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两只嘴在密，一个喇叭在教唆，一片云朵在指引……”少女小声地将这三句话，背诵了一遍，“这究竟是指哪四个人呢？”

“无论是哪四个，我们的余领班，肯定是其中之一。”寇栾的中，闪过一丝寒意，“今晚，他必须失踪。”

“好歹是工人们的领班，这么重要的职位，怎么能让他，缺席孟华和王谚的婚礼呢？”滕玉和近乎叹息着说，“我们必须让这对新人的婚礼，办得尽兴啊。”

“但余波可不是一般人。”在职场叱咤了多年的san，看人向来准得很，“撒了两波网，他都能安然无恙，甚至一儿没被波及到，证明他将自己撇得足够净，我们想要扳倒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工人那边，肯定是没法再利用了。”闻言，滕玉和忍不住皱起眉，“哪怕不提我们毫无证据，仅凭余波在工厂里的地位和威信，也不会有工人，胆敢得罪他，都是为了混一饭吃，没人会傻到，去自断前程。”

“那怎么办？”少女越听越觉得烦躁，“怎么觉很棘手的样？”

“确实很棘手。”寇栾了，“给我一天时间，我再想想办法，大家也可以尽发散思路。”

“暂时只能这样了。”滕玉和表示认同，“快要八了，我们先去工厂，避免上班迟到。”

“好。”

众人纷纷转，准备走向门外，却发现訾傲，仍然站在原地，微微地垂。

“，怎么了？”

少女略显疑惑地看向她。

“如果我说，或许……我有办法呢？”

良久，訾傲终于缓缓地将抬起，原本涣散的目光，凝聚成了一足以穿透灵魂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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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什么办法？”

显然，吕阿还没反应过来。

“你有办法对付余波？”

寇栾已经先一步领会了訾傲的意思。

“五成把握吧。”女人不敢说多，“但至少值得一试。”

“好。”寇栾没有多问，“放手去吧。”

“但我需要一时间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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