訾傲终于讲完了自己的发现。

“所以，只有你们的宿舍是特殊？”寇栾挑了挑眉。

“嗯。”

“我记得，自杀前的孟华，就住在你们那间宿舍？”顺着訾傲的目光，寇栾也将视线，投向了被黑暗侵蚀的房间。

“嗯。”

“并且，你跟孟华得有几分相似？”

“……嗯。”

两人沉默了几秒，谁都没有开，似乎在无言中，默默地受着什么。

“我今天确认了一件事。”寇栾先一步将转了回来，“就像你刚刚说的那样，我们作为游戏的玩家，因为生理需求的消失，很容易忽略掉一些细节，我从住这里开始，一直就有说不上来的怪异，由于始终确认不了方向，我昨晚在睡之前，把我在现实世界中的一天，从到尾地梳理了一遍，终于发现了怪异的源。”

“什么？”

訾傲已经被寇栾的这番话，吊起了好奇心。

“洗澡。”寇栾言简意赅地回答，“作为一个住宿的地方，这里有床，有基本的生活用品，有公共厕所，唯独没有浴室，短住或许还能够勉混上几天，但工人在这里，明显不是短住，不可能一直不洗澡。”

“我都没注意到这个。”訾傲恍然大悟的表，“没有浴室的话，工人平时怎么洗澡？”

玩家这几天回宿舍的时间都算不上早，工人基本都完成了洗漱，躺到了床上，他们也看不，工人是如何行的清理。

“我打听了一，工厂原本在堂的后侧，建造过一间公共澡堂，但由于锅炉的燃料缺，澡堂已经废弃了很久，现在工人只能统一带上瓶、巾和盆，前往宿舍一楼的房，接上足够多的，再房旁的公共厕所，对付着洗一洗。”

询问了好几个工人，再加上单独跑了一趟堂，寇栾终于确认了这个说法的真实——

“一楼算是公共区域，虽然寝室里，居住的都是男，但走廊尽的公共厕所，贴心地分成了男和女，大分的工人，为了图方便，都会直接去这一层的厕所冲洗，尤其是居住在楼层的女。”

“原来如此。”訾傲立即表示理解地了，“手上拎着这么多东西，还包括满的瓶，在没有电梯的况，肯定会优先选择近。”

“除此之外，我还确认了另一件事。”寇栾又一次取了怀中的日记本，“孟华楼的时间，是凌晨三左右，日期恰好在她写最后一条日记的第二天。”

寇栾将日记本，翻到中间靠后的那一页——

“x年x月x日

原来他们知了我们的秘密。”

“难……”

訾傲猛地瞪大了睛，她的嘴不停地上翕动着，却迟迟说不后续的容。

“我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

缓缓地将日记本合拢，寇栾神郑重地望向已然被震惊淹没的女人。

不

“她为什么要单独跟你说那些话？”

确认訾傲已经平安地寝室之后，寇栾和狡黎也一前一后地朝着楼走去，稍稍落后于寇栾的狡黎，忽然开问了这么一句。

“什么为什么？”寇栾的脚步不停，“你指哪个方面？”

“如果是对破局有所帮助，她应该将自己发现的东西，分享给所有玩家，而不是遮遮掩掩地拖延到最后。”狡黎完善了自己的问题。

“觉得难为呗。”寇栾不假思索地回答，“愿意私分享给我们，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了。”

“……难为？”

狡黎不解地眨了眨睛。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刚好走到一楼楼的寇栾，脆就此停住了脚步，他回扫了几狡黎，却没能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丁撒谎的痕迹，只好耐心地行了解释，“訾傲跟我们说的那些话，很大程度上，基于她对自外表的自信——”

“虽然她的貌算是公认，但从自己的嘴里说，总归会有奇怪，上次提及孟华的外貌时，她就已经地会到了那尴尬，她应该不想再经历一次了，再加上她只有觉，没有结论，很难取信于所有人，只跟少数的玩家分享，才是更为保险的法。”

“这样啊。”狡黎若有所思地了，“所以，她很好看吗？”

“……你这让我怎么回答？”寇栾哭笑不得地说，“审是主观的，你还是通过自己的睛判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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