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错了，而是想反了。”

吕阿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完全宕机了。

“你们觉得玩家被要求的制补位，究竟是对我们的奖励，还是对我们的惩罚？”

訾傲的神中，透着的失望。

“什么意思？”吕阿立即展开了追问，“什么叫想反了？”

宾客，数量从二十名降到了现在的十七，中间的差值，同样是三，这仅仅是单纯的巧合吗？”

“你的意思是，日记本里减少的数量，不是因为什么误会，反而是在告诉我们，复仇的度，已经向前推了三位？”吕阿理解得很快，“玩家之所以被要求补位，也是因为前一晚失踪的工人，恰好是这对侣计划邀请的宾客？”

“看来，我们又一次想错了。”

“……还真是一样。”吕阿顺着她的思路数了一遍，“但这两者之间，存在什么明显的联系吗？”

吕阿倒是第一次，从这个角度，考虑寇栾提的问题。

“我明白了。”滕玉和却了，“日记本里的三，对应的不是玩家三次的补位，而是总计六次的失踪，减去三次补位之后的结果。”

“是啊。”寇栾已经将他的意思，表达得非常明白，“总而言之，补位对我们来说，更倾向于是一惩罚，我们明明帮日记本的主人，成功地邀请到了宾客，推了复仇的度，为什么会被惩罚？”

“天哪！”少女意识地捂住了嘴，“想想都觉得完！”

“这么说的话，补位相当于对玩家的提醒，旨在告诉我们，又有宾客成功接受了婚礼的邀请？”訾傲了总结。

“除非是我们邀错了人。”寇栾自问自答地说，“这四晚失踪的六名工人里，只有三名在宾客的名单上，另外三名很可能是无辜被卷其中，却也被送往了另一个世界，作为对玩家的惩罚，我们需要将那三个名额补齐。”

“觉都算不上吧。”经过片刻的思考，少女小心翼翼地回答，“危险大都潜伏在夜间，但打工是白天的事，不会对我们的生命安全，造成任何影响。”

“对啊！”少女猛地一拍脑袋，“怎么还是对不上呢？”

“既然结果都一样，你为什么会确信，一定是另一对应关系呢？”訾傲仍旧觉得不解。

“对。”

“不。”滕玉和还没来得及回答，寇栾忽然开否认了这个说法，“我一开始也这么想，可如果是这样，我们至少需要补位二十次，但即便算上已经失踪的那几位，玩家的数量，也远远够不上二十。”

“我们来到工厂之后，第一晚失踪了两名工人，第二晚失踪了一名工人和一名玩家，第三晚失踪了一名工人和两名玩家，第四晚也就是昨晚，失踪了两名工人。”寇栾大致归纳了一当前的失踪况，“将玩家撇除在外，四晚共计失踪了六名工人，而在这期间，我们被要求补位过三次，六减三同样等于三，这才是跟日记本上减少的量，相对应的数字。”

“已知本局游戏的质是复仇，复仇的对象是参与欺凌的工人，数量应该是二十，只要能让这对侣计划邀请的宾客，全跟他们相同的世界，复仇或许就会成功。”滕玉和也加了她们的讨论，“然而，工厂一共有将近四百名工人，我们该如何得知复仇的度呢？”

“不——”訾傲却锁着眉，“我们之所以没有遇上什么危险，完全是因为，我们乖乖地听了话，假如我们没有照余领班的要求，行补位，我们本不知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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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栾用意味的语气说。

滕玉和了。

“没错。”寇栾认可，“三本当然是三，但六减去三也是三，我们意识地选择了最表面的结果，导致了错误的对应，其实再多来几天，问题同样会暴，只是我们快要没时间了。”

“没错。”滕玉和继续补充，“同时，补位还意味着一整天的劳作，再加上宵禁的限制，倘若大分的玩家，都去补了位，留给玩家调查的时间，将会被压缩到极限。”

“还有更可怕的一。”寇栾微微一笑，“你们有没有想过，假设我们已经全补了位，当夜晚再次现失踪的工人之后，第二天的余领班，照例要求我们补位，已经无位可补的我们，将会是什么场？”

“除了我上面提过的玩家人数不够，还有另一个重要的原因。”寇栾侧面向众人——

“……奖励还是惩罚？”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