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可乐放的时候，他已经恢复如常。

“小……”妇人早已泪满面，顾不上将泪去，她就声音颤抖着询问，“我能不能请求您，将您和小的聊天记录，给我和小阿看看。”

“抱歉。”闻言，寇栾微微垂，“前两天拍戏的时候，手机不慎掉臭沟里了，只能新买了一个，以前的记录，都没有了。”

“这样啊。”

妇人的神难掩失落。

“阿姨，您不用太执着于这个，吕之所以选择跟我倾诉，就是不想把这些生命里的负能量，过多地带给他的家人。”撒了弥天大谎的寇栾，只能不断地给自己的谎言找补，“我相信，即使他已经去往了天堂，他还是会希望，我能守住这些不应该被曝光的秘密。”

“我明白，我明白！”妇人一边说，一边胡地抹去脸上的泪，“我就是太想他了，才会提这么无理的要求，您千万放在心上！”

“我完全理解您的想法，您不需要跟我歉，我也一儿都不生气，还有，请您别再称呼我为‘您’了，哪怕不论年龄，只看辈分的话，我和吕是朋友，而您作为吕的妈妈，实在不用对我这么客气。”寇栾微笑着说。

“您……你能大老远地跑来，跟我们说这些，我非常激你。”妇人逐渐平静了来，“不过，既然你都主动提来了，那我就叫你一声小、小……”

“小寇。”少女小声地提醒。

“对对对，小寇！”妇人终于回忆起了寇栾的名字，“你看我这脑，上了年纪之后，总是记不住事儿！”

“没关系。”

“所以，我那个笨哥哥，突然在家里烧炭，真的只是为了取？”少女的睛，已经红成了一片，但她还是倔得没让泪落，“他怎么就忘记把窗打开了呢？”

“你又不是不知你哥，运动起来比谁都厉害，读起书来却哪儿哪儿都不行。”嘴上说着指责的话语，妇人却又了眶，“寒假那场灾难发生之后，我每天都活在担惊受怕里，生怕小走了极端，即便他嘴上不说，我也看得来，他一直都过得浑浑噩噩……”

“直到最近一段时间，他才终于开始好转，我本以为苦难就要结束了，又遭遇了这场飞来横祸。”

“说实话，我从来都没有相信过，你哥是主动选择的自杀，但所有跟现场有关的调查，都在告诉我这个结果，我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说服自己接受。”

“直到刚刚听完小寇的那番话，我才如梦初醒，与其去相信一些所谓的实证，还不如持相信自己。”

妇人叹息着落了话音。

“妈……”

少女呆愣愣地望向妇人，连泪成串地掉了来，都没有丝毫的察觉。

寇栾看这对母女，似乎有话要说，正好他也有其他的打算，脆开询问：“不好意思，请问我能去吕的房间看看吗？”

“……房间？”妇人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寇栾的话语，“哦哦，没问题，你后那间就是，里面可能有，自打小离开之后，我还没去收拾过。”

“谢谢。”

寇栾立即起走向那间卧室。

他贴地关上了房门，给这对心波澜起伏的母女，留了足够的私人空间。

“明明一都不啊……”

寇栾站在门，将这间属于吕的卧室，先大致扫了一遍。

卧房的面积不大，最多只有平方米，除了一张单人床，一个跟木桌相连的书柜，一把椅，还有一个镶嵌在墙上的多层三角架台，基本看不到其他的东西。

三角架台的底端，摆放着一个老式的钟表，用来显示时间，至于它的上层和上上层，则是被分别了一个篮球和一个足球。

看来，吕的确痴迷于运动，就连空间有限的卧室，都能看到明显与育相关的元素。

简单的观察过后，寇栾走到书桌前——

他坐到屋唯一的那把椅上，开始认真查看书柜里的容。

书柜被略地分成了两侧，左侧是一些中生的必修课本，诸如语文、数学、英语和政治等等，右侧是属于课外书的区域，仅仅用目光飞快地掠过，寇栾就发现，它们大都跟运动有关。

从使用痕迹来看，左侧的必修课本，崭新得如同刚刚被发放，右侧那些跟运动有关的课外书，倒是被翻得破破烂烂，明显更受房间的主人青睐。

“怪不得，力那么好。”

寇栾失笑着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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