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他收到了一条来自未知发件人的信息——

寇栾收起边边角角的心思，安分地坐到了书房的椅上，直主题：“你认识林光恺吧？”

他握了方向盘，重新启动汽车，继续向家里驶去。

讲得再残忍一，为了一个不可能复活的人，他没必要跟他未来最大的助力，在没有任何客观证据的况，毫无理智地翻脸。

“……不稳定？”

“那你为什么不试着拉拢他当你的盟友？”顺着对方的回答，寇栾好奇地问。

他不得不承认，涂掠的总结，真是鞭辟里。

他如此回复。

“……”

寇栾决定暂时将烦恼抛到脑后。

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是乌漆嘛黑的一片。

“还行。”

好歹也算是个圈里的人脉，说不定，以后就能派上用场。

……涂掠回来了？

比起沉浸在痛苦和猜疑里，寇栾更愿意向前看，也只能向前看。

狡黎是他唯一的ssr，在对方彻底归来后，两个人又重新结成了一个利益共同。

“那你觉得他值得信任吗？”寇栾继续询问。

“不客气，合作愉快。”

涂掠领着他走向书房。

回家后，寇栾先是狠狠地了几丑橘，在收获了几不痛不的抓痕之后，他才让自己陷客厅的沙发里，照狡黎的代，好好地睡了一觉。

“他太随心所了。”涂掠简要地解释，“他的所作所为，都是建立在兴趣的基础上，一旦他哪天失去了兴趣，他就会失去全的驱动力。”

这家伙，究竟是平时不睡在主卧，还是因为自己的到来，特地把那里成了这样？

第一原因他理解，第二是个什么意思？

他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或许，只有哲学才能解释这一切了。

“有病。”

寇栾思索了片刻，决定主动上门，询问一跟林光恺有关的况，顺便践行自己的承诺——

“都是他一时兴起。”

“两原因，第一，他不是‘王’；第二，他不稳定。”

“谢谢。”

“评一他的为人？”

前往的过程里，寇栾注意到，书房对面的位置，大概率是主卧的地方，屋门正地闭合着，上面甚至坠了一把锁，显得相当神秘。

除此之外，他还在右角，看见了特地标注来的署名，丁焕。

很冷血，但这就是不争的事实。

寇栾忍不住有些好奇。

寇栾顺手将丁焕的号码，添加了自己那分外单薄的通讯录列表。

“前两天，我也参加了一场活动。”

“上一局遇见他了？”涂掠挑了挑眉。

考虑到涂掠的格，寇栾认为这已经算是一个相当的评价。

“嗯。”寇栾了，“才结束没多久，听见你回来，就直接过来了。”

寇栾本来懒得理会，但他想起丁焕离开时的那副惨状，不由地改变了主意。

回想走来的这一路，他似乎变得越来越不像是一个“人”，但寇栾仔细地琢磨了一，自己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他曾经答应过涂掠，等他结束一局游戏，就告知对方，是否愿意跟他达成合作。

华的无故死亡，又怎么会跟对方毫无关联？

“所以，你跟他熟吗？”

不过，据周景然的调查结果，涂掠在现实世界中的份，本来就疑重重，把住所搞得神秘一，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

寇栾走浴室，简单地洗漱了一，刚刚把发，就听见隔传来了开门的动静。

“来吧。”门铃被响之后，涂掠很快就开了门，“跟我预估的时间差不多。”

“嗯。”寇栾没有否认，“他好像……跟你的关系很近？不仅是乐队的主唱，还是酒吧的服务生？”

“一般。”

涂掠毫不犹豫地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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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栾觉得自己似乎陷了思维的黑。

寇栾瞬间语了。

他只能像个掩耳盗铃的人，一边拒绝思考这个问题，一边将狡黎给的否认回答，看作唯一的真相。

即便狡黎真的导致了姚芳华的死亡，他也没有立场去指责对方，毕竟，他的命是由狡黎救回的，他已经先天矮了自己的ssr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