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还有次的话。

“她为什么跑得这么快？”邢峰疑惑，“不想让我们看到她狼狈的样？”

“不。”寇栾却摇了摇，“她肯定记得我们的科普，游戏结束后的小径，代表着安全的回家路，她想珍惜这最后的每一分每一秒，跟她的弟弟，在现实世界中相聚。”

邢峰立刻闭上了嘴。

众人的表，免不了地变得有些怆然。

作为游戏的老玩家，他们历经了无数次的生离死别。

可即便如此，每一次的旁观，还是让他们无比动容。

这是生命的重量，也是支撑他们走到现在，没有神崩溃的本原因。

“我还有一个问题。”邢峰望向寇栾，“你怎么知，那小……是主动的选择？”

闻言，其余的几位玩家，也纷纷向寇栾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站在窗外的时候，众人发现屋的况不对，寇栾说恶“鬼”还残余了一分，附着在苏旻文的上。

当时，由于况十分急，他们没时间询问，寇栾是如何得知这项事实的。

邢峰甚至还猜测过，是san佯装去了卫生间，实际却没有碰，这才导致恶‘鬼’缠上的对象，变成了苏旻文。

但寇栾直接否认了这个观。

他说，苏旻文是主动的选择。

“还记得被我们的银池吗？”寇栾提示，“池被之后，我们看到了无数的骸骨，场面一度非常骇人，苏旻文本来就胆小，面对那样的景，更是直接摔了一跤。”

“呃……”邢峰努力回忆，“有吗？”

“不记得也正常。”寇栾继续说了去，“大家的注意力，基本都被池底引，无暇顾及其他，我也是听到动静，才意识地朝那儿瞟了一。”

“你看到了什么？”滕玉和问。

“我正好捕捉到了他摔倒的后半段。”寇栾已经讲到了重，“惊吓来得比较突然，他应该先是向后退了几步，才发生了跌倒的意外，老太太本来就距离我们几步之遥，后退的行为，让他直接碰到了老太太的。”

“原来如此。”邢峰恍然，“可是，这也只能算是被动事件，不能算是主动选择吧？”

“别急。”寇栾丝毫没有被质问的慌，“虽然老太太是恶‘鬼’，但我并不认为，单纯的碰，会导致如此丧心病狂的后果，想想之前的阿鼠，他可是几乎将老太太刺了个对穿，才受到了恐怖的诅咒，最终丢了命。”

“碰到老太太的之后，他了额外的举动？”滕玉和已经隐约猜到了事实。

“没错。”寇栾了，“我看见他用右手拽着老太太的胳膊，使劲拧了一。”

“……什么？”邢峰目瞪呆，“他为什么要这么？”

“不知。”寇栾无法回答这个问题，“看起来，他是想将老太太的胳膊，作为自己的支撑，扭转他摔倒的趋势，但最终没能达成意想中的效果。”

“然而，照他以往的表现，他大概率没胆，主动碰老太太，另外，他的行动方式，也不符合逻辑。”

“你想想，如果你不想跌倒，正确的反应，应该是死死地抓住你周围的固定不撒手，借此固定住你的，最多于惯，你会带着它一起向。”

“但无论如何，你都不会用力拧这个。”

寇栾的分析到此为止。

“你说得对。”邢峰顺着他的话语思考，“他确实不应该拧老太太的胳膊。”

“当时，我只是觉得有奇怪，由于揣测不他这个行为背后的动机，很快，我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其他的地方。”寇栾叹了气，“我猜，大概就连他自己，都想不到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会导致后续这一连串的恶果。”

“对他来说，这并不是恶果。”姚芳华的中，隐约泛起了雾滴，“人的大脑就是这样，潜意识对至亲之人的保护，会促使他们连当的自己，都到费解的行为，哪怕最终要牺牲，也只会到庆幸，不会有丝毫的怨恨。”

“人啊……”

邢峰似乎有些慨，他的思绪转了一圈，中的千言万语，最终汇成了一个既单薄又厚重的词汇。

众人静默了片刻。

“……寇先生，我先回去了。”少顷，姚芳华望向寇栾，声音轻柔地说，“祝你一直平安。”

她在“平安”两个字前面，附加了一个近似于永久的定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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