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这则新闻，是游戏跟他开的玩笑，他也只能认了。

“可是，尽她恢复了平静，我却隐隐地觉到，她的绪中，依旧带着少量的愤怒，甚至有难以言明的……嫌弃。”

“假如是压制，她在池发生异变时，应该充满愤怒，这一勉算是符合，但她在压制成功之后，哪怕不到庆幸，至少也会松一气。”

他望向——

“安心当一个笨吧。”

闻言，姚芳华阖上了双。

“我知，我知。”姚芳华连忙了，“我不是在犹豫，要不要开这个，我只是在考虑，该怎么正确地表达。”

天边只剩最后一光，气息奄奄地压在地平线上，看起来随时都会消失。

或许，答案就藏在这些文件里。

几个人默契地拿过档案，照寇栾设定的筛选条件，一目十行地浏览了起来。

“您谦虚了。”姚芳华笑了笑，“要不是您的提醒，我也不会留意老太太的绪变化。”

除了事件的客观描述，再无其他的容，仅有的几信息，基本都在滕玉和的话语里了。

姚芳华行了详细的阐述。

她轻轻地说了两个字。

寇栾的神严肃。

“其实，我也赞同这个观。”滕玉和再次开，“只是我的描述能力欠佳，没有姚小这么细腻，说不了这么，仅仅是觉得有奇怪。”

寇栾毫无促的意思。

“你刚刚还想说什么？”寇栾望着已经沉默来的姚芳华，“任何觉得不对劲的地方，都可以告诉我们，哪怕只是主观的觉，不用害怕。”

纸上的文字，只有寥寥几行，对比八年前的那则新闻，可以说是简单得过了。

既然两个玩家，都有同样的受，那错觉的概率，就低到了可以忽视的地步。

“嗯。”姚芳华垂，“大概是我多心了。”

迹象表明，今天的安全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天渐晚。

“……你们俩究竟在说啥？”苏旻文瞬间觉得很，“什么观？什么提醒？什么绪变化？我真的跟你们一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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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池。”

他仿佛变成了一个局外人。

“假如是共生，她的绪变化，应该跟池的变化同步，但她现在的表现，却总是慢了一步。”

“不不不——”苏旻文立即摆了摆手，“我没有反驳你的意思。”

他顺势提议。

找到了

“老太太。”姚芳华解释，“她的绪，不符合我们之前的推断，不论是‘共生’还是‘压制’。”

虽然玩家的数量，达到了当前的峰值，但他们必须抓时间。

san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半分钟后，姚芳华睁开了睛。

寇栾从滕玉和的手中，拿过这份文件，仔仔细细地浏览了一遍。

“我们要找的就是这个？”苏旻文疑惑。

寇栾沉思了片刻，却没能理通顺的逻辑。

“怎、怎么可能？”邢峰目瞪呆，“她当时明明只剩一气了！”

十分钟后。

“同样的日期，同样的年龄，同样的地，这就是老太太一咬定，她孙的溺死，不是意外的原因？”邢峰猜测。

“这么复杂？”苏旻文想了半天，仅仅回忆起了自己面对双重异变时的那份恐惧，“银池淹死了她的孙，她对池怀有愤怒，也很正常吧？”

“……啥？”作为她的队友，苏旻文的目光，却充满茫然，“绪？谁的绪？”

“总之，她那时的绪，应该是如释重负的。”

“我发现一条讯息。”滕玉和扬了扬手中的纸张，“日期跟小男孩溺的时间一致，容是另一则溺新闻，死者是一名女孩，年龄同样是九岁。”

“绪。”

“老太太有问题。”滕玉和神笃定地说。

她专注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将脑海里纷杂的思绪，重新梳理了一遍。

“先翻档案吧。”

“好，不急。”

“给我看看。”

“不知。”姚芳华将摇得像拨浪鼓，“这些都只是我的个人受，不一定准确。”

“嫌弃？”寇栾仔细地咀嚼着最后的这两个字，“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绪？”

“死亡地？”寇栾立即回应。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