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武了吗？”

“没有。”邢峰回答得十分肯定，“别说是武了，我特地去了厨房，结果连把菜刀都没找到，简直被提前清理得一二净。”

“我那里也一样。”寇栾看起来毫不意外，“银池的周边，我们昨天已经走了个遍，除了银池村，全是被严重污染过的荒地，人迹罕至，既然如此，我们可以把杀害老太太的人，缩小到银池村的范围之。”

“而银池村里的人，除了当地的居民，只有外来的我们，假如这件事是居民的，他们为什么不使用更为趁手的武？”寇栾反问，“毕竟，他们不是玩家，没有被剥夺使用利的权利，作为本地的居民，他们的家里，一定有刀之类的东西存在。”

“有理啊！”邢峰立即茅顿开，“只有玩家才会因为缺少真正的武，搞这些奇奇怪怪的件！”

“不过，你怎么能确定，凶手一定是阿鼠，而不是董大有？”

很快，邢峰的心中，就浮现了新的疑问。

“直觉。”寇栾缓缓地回答，“董大有虽然脾气暴躁，但比起凶戾的阿鼠，他更像是一只纸老虎，外中，再加上昨天在银池边受到的惊吓，他不大可能会回到这里，对老太太手。”

“有理。”

邢峰颇为认同。

“当然，假如昨晚发生了一些未知的事，地刺激到了董大有，让他今早违背本心，犯这丧心病狂的罪行，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寇栾补充，“我的推断，仅仅是依据他们两个人，迄今为止展现的个，行的表象分析，不包括意外况。”

“那到底怎么才能确定？”

邢峰已经被他绕懵了。

“从老太太的上，拿走几个‘凶’，回到银池村，找到当地的警察局，让专业的人员，帮忙比对一上面的指纹。”

“……啊？”邢峰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你在开玩笑吧？”

“嗯。”

寇栾好整以暇地了。

“……”

“不过，至少前几句，我是认真的。”寇栾敛去笑意，再度朝着老太太的位置，迈开了步，“走吧。”

前几句？

难他真的要把那些七八糟的东西来？

还是从那个诡异的老太太上？

邢峰恨不得直接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他最多犹豫了一秒，就认命般地跟了上去。

“你打算怎么判断？”

邢峰打算通过，纾解心的张。

“近距离观察那些‘凶’的分布。”寇栾冷静地回答。

“……分布？”邢峰的声音，越来越迷茫，“这玩意儿还能有规律？”

“差不多吧。”寇栾没有否认，“阿鼠是个左撇。”

“什么？”邢峰霎时满脸诧异，“你是怎么发现的？”

“迷雾中，他准备掏枪。”寇栾提醒，“一开始，他想要使用左手，停顿了片刻，才生地切换成了右手。”

“他为什么要这么？”

“谁知？”寇栾耸了耸肩膀，“大概是觉得我们的威胁较，需要行一定的迷惑吧。”

“有可能。”

邢峰了。

谈间，他们已经走到了老太太的前，距离至多还剩半米。

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了脚步。

沉默蔓延在俩人之间，却没有吞噬掉在场的第三个人——

那个本该一言不发的死者。

微弱且零碎的呼唤，像是来自冥界的招魂声，不断地钻寇栾和邢峰的耳中——

“乖孙。”

“她、她还没死？”邢峰着开问。

“嗯。”

“为什么？”

“不知。”

寇栾回答得那叫一个坦然。

“看来，她的执念很啊……”

邢峰地笑了两声。

闻言，寇栾没有回话。

他专注地盯着被鲜血染红的老太太，睛甚至没有眨动。

“确实是左撇的。”

良久，寇栾轻轻地舒了一气。

“你还有心看这个？”邢峰大为震撼。

“事总要一件一件理。”寇栾淡定，“你看看呢？”

……我不想看。

邢峰暗暗地骂了一句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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