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栾：“……”

滕玉和主动揽了这个任务。

姚芳华倒是没说话，但她不停上扬的嘴角，已经暴了她的忍俊不禁。

站定之后，他用同样的音量，又将问题礼貌地重复了一遍。

“乖孙。”

她的双，因为年龄的缘故，早已浑浊不清，像是两颗瘪的黄杏，不包一丁灵动的气息。

除此之外，这就是一个正常的老太太。

显然，他和几秒前的寇栾一样，因为这两个字，陷了意识的风暴。

他撇了撇嘴。

寇栾瞬间产生了无数联想。

“有时候，我真想把你的脑瓜敲开，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什么。”她叹了气。

“谁去向她提问？”

寇栾就像被农夫挥鞭打的老黄，机械地朝着老太太的方向走去。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距离老太太，已经只剩几步之遥。

“我怎么知？”san盯着前方，“就算是聋，那么多大活人，站在她旁边，她也应该有反应。”

短暂的等候时间里，他隐约地听见了不间断的呓语。

对。”

滕玉和：“……”

“那还等什么？”san眉梢一挑，“效率太低了。”

“上。”

苏旻文伸了脑袋，却决不肯往前再迈一步。

“，那个老太太，会不会是个聋啊？”苏旻文在san的耳边嘀咕。

大不了，他就直接绕过老太太，继续向前，总不至于陷绝境。

他意识地应。

“你说得很有理。”苏旻文突然茅顿开，“所以，她不是聋，她是又聋又瞎？”

“老，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您为什么守着这片池塘？”滕玉和齿清晰地问。

只见老太太的衣衫破烂，瘦如枯骨，面目沟壑纵横，就连的那张躺椅，都是一副摇摇坠的样。

邢峰“轻轻”地拍了拍苏旻文的后背，差把他直接拍到老太太的面前，给她行一个标准的跪拜礼。

寇栾虽然胆量十足，但他不是一匹孤狼，他打算等其他的队友，都聚集过来，再决定的行动方式。

san彻底无语了。

san神平静地看向众人。

“小兄弟，你怎么还骂人呢？”

见状，滕玉和又走近了一步。

“她在说什么？”

寇栾尝试着寻找声音的源。

“乖孙。”

这位新人的脑回路，确实是非比寻常，简直可以说是惊天地泣鬼神。

“乖孙？”苏旻文愣住了，“你们有谁是她的孙？”

幸好，san及时地拉了他一把，才避免了一场灾难的发生。

站定在寇栾边的滕玉和，若有所思地回答。

他顺带着观察了一老太太的外型。

他在距离老太太半米左右的位置停脚步。

反正了小径，就只有一条路，虽然弥漫在他们四周的雾重，却也不至于彻底遮蔽他们的视线，让他们摸不着方向。

呓语的模式单调，总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几乎没有衔接的间隙，让人听着心烦意。

他没有刻意加大音量，但在这样的距离，即使是略有些耳背的老年人，也一定能够听见他的声音。

……乖孙？

这也是滕玉和如此积极的原因。

只可惜，老太太全程都没有任何变化。

他一边接近老太太，一边谨慎地观察着她的状态，一旦现异常，他会飞速地调转方向，远离当前的位置。

她麻木地望着前方，视线似乎毫无焦距，又似乎聚在了一个固定的上。

“我来。”

除了不断重复的低声呓语和持续晃动的破烂藤椅，共同编织了略显神经质的效果，她看起来不备任何的威胁。

“……”

……资本家害死人啊。

她如同一个上了发条的机人，只会照提前设定好的程序执行。

不知不觉间，剩余的玩家，已经来到了寇栾的后。

他屏住呼，侧耳聆听了片刻，终于确认了呓语的容——

一秒，他毫不意外地捕捉到了老太太蠕动的嘴。

面对寇栾的打量，老太太没有额外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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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开合的幅度较小，再加上音量极低，寇栾没有在靠近后的第一时间，就发现这抹异样。